不过相视一笑,摇摇头,只望那才见过几日的骡子莫被做成火烧了罢。
因着那情报,两人没入宏城,只远远望了望,便往青城去,
宏城森严,城墙该是新加固的,黑压压一片,气势逼人,门口除守卫问话外少有人声,进出之人皆不语,埋头前行,极为压抑。
水能覆舟,这可不是个什么好现象。
离远些了,才有些人声,
“你们可晓得城北那事儿?”好不容易寻得个阴凉处,已是歇下许多人,
“什么事?”这一声,周边人都安静下来,有的没的,都竖起耳朵听去,好事者已是自然接上话,
“听说是街头卖烧饼的姑娘嫁了个穷书生,书生风流,和那亲戚家的表小姐不清不楚,这卖烧饼的和表小姐可不闹起来了,在街头扯头花呢。”
“然后呢?”
“这卖烧饼的告到衙门去了,你猜怎么着?”
“衙门的人把那卖烧饼的打了一顿?”
众人一阵哄笑,
“嘿,哪有这么简单?这官老爷是个花心的,一下看中了这两个姑娘,当晚,两顶小轿都抬进府啦。”说事的人讲得摇头晃脑,神情丰富生动,一瞧便是个惯会讲闲事儿的。
“哎呦,这狗官,那书生呢,岂不气死?”
“那穷书生当然气啊,连忙就跑去找官老爷要个说法,结果那官见都没见他,打了十板子就扔回去了。
没想到啊,这书生还是个倔种,伤好了又去了。”讲话的人特意停顿了一下,面色浮夸,
“然后,这官老爷便见了这书生,却不想书生容貌极佳,一时惊为天人,当即将此人一并纳入房中了,夫妻同侍一人呐!”
周边皆哗然,
哪怕是见多了怪事的旅人也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谢仪压了压帷帽,看不清神色,
“不过乱世多荒唐。”
她声音本清脆,此时却压得极低,只身旁林霁能听个大概,这宏城官府中人尚且如此行事,其间种种,可见一斑了。
——
二人离开宏城,又走了两天,终于到达这青城地界,
毕竟现在没个代步的,脚程确实慢。
青城又靠北些,风沙较大,
这里土墙低矮,对比之下确实显得破烂,城不大,倒也符合小城规制。
有文牒的人来来往往,流程正规,进出城门自然没什么阻碍,明明只是下面一个小县,却见许多车马往来,想来运货的是不少的。
城门口支着几个布棚,旁边有官员样的人正施粥,布棚明显分了区域,生病之人被隔开了,但那棚中人都没什么焦虑之色。
谢仪懂得这个举措,那普通棚子的观察几天,就该可以放进城了,带病的则要等医师来,确保不会传染才能进去,
这城竟是收流民?谢仪难得有些惊讶,如今这府县能够保全自己的都不多,莫说周济他人了,此处长官能力如何暂且不论,但该是个良善的。
再细看,正是晌午,城中几缕炊烟影影绰绰,隐有喧闹声,
此地,竟见不到纷乱凄苦之景象。
“青城,瞧着甚好。”林霁也望着这小城,目光悠远,不知飘向何处,许久,露出一抹笑容。
“和之前相比该是没什么变化?”风把白衣贵女的衣袍吹起,有遗世独立之姿,
林霁回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