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姐妹之间的感情嘛,漆姑有一种和眼前人说不清的无力感,她刚刚知道之前的小姐妹变成了小兄弟,何来的男女之前啊。
漆姑觉得头疼,“不是,湛阿兄,你冷静一点,你乃陈王后裔,我不过是个普通布衣,而且我真的只拿你当,姐妹,当阿兄。”
漆姑再次试探道:“既然现在说清楚了,湛阿兄你是有大事要去做的人,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这就告辞了。”
从陈湛的反应看,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既然如此,也许将她绑来是他的下属搞错了,一切只是误会。
漆姑转身就要走,身后的两道视线还在跟随她,不管了,她抬脚就跑。
可是才跑了几步,宋时从天而降,站在了她的面前,他手里那炳剑,挡在了她面前。
陈湛从身后走来,“漆姑,我知道事情有些突然,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我本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了,上天却给了我一次机会。”陈湛站在漆姑面前,一双眼睛全是漆姑不理解的偏执,“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离开。”
漆姑脑袋想破了都不理解,陈湛对她的所谓感情从何而来,“湛阿兄,你看,是司马弘!”
宋时和陈湛回头,漆姑趁着这空挡,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跑,边跑便大喊,“救命,救命!”
这样的伎俩,有宋时这样的高手在,根本不可能有用,漆姑不过跑了几步,便被宋时抓了回来。
看她跑得气喘吁吁,陈湛并不生气,还用哄小孩子的语气的对她说:“漆姑,不要淘气了,这里距离彭郡已经很远了,以后你就会知道,我是真心娶你,也会真心对你好的。”
“既然你是真心娶我,那我阿父呢,你把我阿父也找来,我成亲,也该让我阿父同意,成亲是也该拜他吧。”漆姑看着眼前的人,他和之前沉默寡言的成阿姊判若两人。
“等以后,局势好一些,你放心,我会让人将你阿父带来。”
漆姑冷笑,“那么在我阿父到来之前,我可以不同意嫁给你吧。”
陈湛还想再说什么,身后有一伙儿人激动的跑了上来,漆姑看了看大概十几二十个。
这些人看到陈湛,齐刷刷的跪在他的面前。
为首的一个白胡子老人家哽咽着道:“小主公,我们总算不负大王的嘱托,如今您已经长大,是时候为大王报仇雪恨,夺回被那卑鄙小人楚沛抢去的江山了。”
“齐公请起,您是当年追随父王一起打天下的功臣,这些年隐姓埋名,劳苦功高。”陈湛将领头的人扶起来。
一身青灰布衣的齐乐,背脊微驼,他老迈的眼睛,蓄满泪水,“当年若不是有奸人陷害,大王怎会兵败,还有那卑鄙无耻的楚沛,如今居然称孤道寡,他不过是一给大王提鞋都不配的小人贱民尔,我忍辱负重到今日,就是为了看着小主公你东山再起。”
身后的人听了这人的话,都道:“誓死追随小主公!”
一时群情激奋,等这些人抒发完了当年和陈王在一起的盛况后,才注意到早就在一旁听了很久的漆姑。
“这女郎是?”那花白胡子的老人问。
宋时看了一眼陈湛,答:“她是主公的侍女。”
漆姑眯着眼,按照她阿父的说法,她刚才应是吃了很多瓜。
陈湛那张脸雌雄莫变,如今他说的话更比他的脸还更有欺骗性,漆姑听了这些人的话,心中更加生疑。
但无论如何,漆姑都明白,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沉默,从他们刚才那些话看来,这些人是陈王的旧部,对最终夺取了天下的她亲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