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百户望着营帐内:“温副将,刚刚那么大声,那是谁?不是贺将军的声音吗?”
温副将甩了个冷眼给他,“你现在只要保护好贺将军安危就行!现在贺将军危在旦夕——你把这事儿传出去。”
熊百户听副将说话这样高兴,语气跟唱歌一样。
“温副将——贺将军危在旦夕,你为什么那么高兴。”熊百户警惕地看着副将。
温副将一秒换严肃脸。
“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害了将军!叫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现在将军不行了,只能靠我们了,知不知道?!”
熊百户看着副将,却不那么觉得。
温副将的喜色溢于言表,一看就是等着他们将军早点儿走,他好上位的样子。
温副将觉得熊百户死脑壳,也不跟人废话,交代说:“你在这里守着,军医在里头换药,别吵知道不?”
副将交代完,看到胡杉掀门出来,眼睛一亮。
熊百户也看向胡杉,刚想问将军怎么样了,就见温副将挤开方副将,跟在胡杉身侧。
“胡师,胡师您去哪儿啊,你们之前住那边吗,我叫人再给你换个住处啊,那难民太多了。搅扰你清修了。”
熊百户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两位副将跟着胡杉离开,态度大变。
入夜,永康国的人已经开始恐惧入睡。
他们被围困后,物资也开始缺乏,每天吃很少,还要提心吊胆,怕那些敌军把他们当什么猎物,拿来逗弄戏耍,就盼着睡觉了之后,就不饿了。
但是刚一沉睡,对面就吵吵嚷嚷得不行。
这样的惊醒,让他们对睡觉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小孩儿们一被吵醒,也开始了哭闹,怎么安抚也不好。
家长们也多少有些窒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此刻,胡杉看着小许夫人把两个孩子哄着。
胡杉走出棚子,看向那边打着火把的人。
打着火把的人正找了一条路上去,这会儿正爬到了半山坡,上面就有人在喊,“干嘛的,现在就止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是代我们将军来投降的!”
上面的人一听,又看到对面是一个人,于是做了个手势,让人去通报。
半刻钟后,敌军夜晚的扰民行为停止。
而温副将也终于见到了敌军的领头将领,轩辕津。
轩辕津挥挥手,让人把温副将松开。
温副将甩了甩膀子,看着面前的人手持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多少还是有些心里擂鼓的。
但一想到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温副将说:“我要替我们将军投降。我们将军快不行了,他不想投降,但我们却不想他死!我也不想死!”
“投降?你就能做决定?”轩辕津问。
温副将说:“难道你还想让我把我们将军抬过来不成?”
轩辕津听后,半晌,笑了。
“这贺泽也不过如此。”轩辕津笑达眼底:“我还以为多厉害,无非是肉体凡胎,这不,我轻易使计,他就这样了。”
轩辕津说着,就笑了起来。他一笑,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嘲讽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
温副将顶着一脑门儿汗,听着那些笑声,只觉得,极其次刺耳。
等那边的人笑够了,轩辕津这才跟施舍那样说:“算了,给你们一个面子吧,好歹也是战神。”
温副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