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的那么眼熟,这不是那位……胡师?
他想到这里,也就看到众人都站了起来,对着胡师行了一礼。张谋士慌忙之间站起来,也赶紧的弯腰作揖。
胡师抬手,示意他们都坐下。
张谋士随着众人的动作慢慢,抬起头,却也不敢看对方。
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与此女子相见面的场景,她众星拱月般的存在,镇边军在她身边都象成了陪衬。
而林大人更是因为出言不逊,被拉出去挖土。
由此可见,她在镇边军之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张谋士如今成了人家的阶下囚,当然是保命要紧,不管他们怎么想的,自己只要先苟着就行。
他跟着众人站起,又跟着众人坐下。
胡师身边跟着护卫和侍女,护卫们把守门口,侍女们却抱着一些东西放在桌上,他们有条不紊的整理着什么东西,有的还把窗帘给拉上,桌子中央点了几盏烛火。
紧接着侍女们一贯而入,在他们面前摆放了一本书。
书?
张谋士看着面前的一本书。
那书风看上去精致华丽,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封皮,在荧荧烛火下像是在发着微光,离得近了,还能闻到那厚厚的纸张里,透着独特墨香。
他将书侧了侧,借着烛火,就看到上面大大的写着“新城法典”四个字。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关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书给他们,他只知道旁边有个人撞了撞他,然后指着这四个大字说:“喂,你识字啊,帮我看看这新城什么什么?”
张谋士被撞的回神,看着这四个字,一时之间又将目光放在对方的脸上,发现是温副将,原来是个文盲,随即又松了口气,这也正常。
“这是新城法典。”
“法典?”温副将眨巴眨巴眼,“这两个字就是法典啊,这什么意思啊?这书可真好看,我等会儿问问胡师可以揣回家不,拿回去给我女儿也看看。”
张谋士一时间哑然,只觉得如鲠在喉,他怎么跟温副将解释呢?
算了,这个文盲什么都不懂!
这个文盲一点都不懂他内心如何的忐忑,如何的激动。
这可是法典,他们是要谋反?真的要谋反吗!
只有他们最清楚,贺泽的忠心有几分。
永康朝臣谁都可能反,只有贺泽不会。
他们拿捏着贺泽的把柄,想逼他去死,逼他就犯。却没想到被人将了一军。
而今,他看着这本书的名字,再看看对面坐着的贺泽。
他很想问问林大人你是否后悔?是否后悔撺掇大王子,在废掉二王子的同时,还想除掉贺泽。
就因为大王子的一时嫉妒,一念之差,导致事态发展无法控制……他们不知道他们究竟养出了多么强大的敌人。
“这就是我们的新城法典了!”贺泽突然出声。
众人也都把书拿全了,这会儿抱在手里看。
“可惜了,那么好的书,我却是不识几个字的。邓军师,能否给我们念念?”
“这书那么厚,是要让我们全部背一下吗?”
温副将一听,看到这本漂亮书的喜悦,随即被惊恐替代,他问道:“要不我们还是去打仗吧,这背书就不是我能干的事呀,我还是更喜欢打仗!”
张谋士就坐在温副将的身边,被他那大嗓门震得头皮发麻,一听到打仗二字,他就觉得这是冲着他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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