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她就发现,这里与她想象中的,大不一样。
这名额,对她来说,就像是改变了她的命运。
那会儿名额还不吃紧,许多家长都还担心,自己的孩子拿给那些名不见经传的老师教,万一教坏了怎么办?
现在,这名额可珍贵了!
这不少人家都来跟他们打听了,问什么时候,新城小学才会再给一些名额。
城里,很快又刮起了新城货的风潮。
一些小孩儿带回来的东西,都给家里出掉了,因为货少,拿了高价钱。
毕竟新城初八才开业,那些进货的大老板都没办法,小商铺有什么办法呢。
女孩儿家里更是被许多人踏破了门槛,还有不少打听亲事的。
不过女孩儿的父亲待价而沽,觉得现在的女儿就算许了,也嫁不到好人家,不如再念几年书。
一家人正吃着饭,就听到隔壁嚎得震天响,说打死个人了。
出门,就看到某家热闹的很。
一老妇人抱着自己的孙儿,和衙役理论。
“这是我们家的事!我儿子又没死,凭什么抓我孙儿去坐牢,我孙儿可是要考大官的!”
衙役们也很烦躁,他们不过是要拉这些孩子去县衙里教育教育。
这个月,这是第三起男娃和家里父亲对打的了!
此前只听了男人打女人,他们和稀泥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轮到小子打老子了!?
真是奇了怪了。
这可有违人伦,不能不管。
半个时辰前。
这家的男孩儿正在帮女人摘菜。
那水才从井里打起来,她不忍心,说她来。
男孩儿回绝了,自己快速把菜洗了,然后说:“娘,我是男人,我体热,我不怕冷。以后你洗菜,你就先烧点儿热水!”
妇人看着男孩儿,抢不过,又只得烧热水,担心儿子冷到手。
儿子又说,“要是他打你,你就告诉我,现在我长大了,我打不死他!”
要知道,她儿子之前也是跟着他丈夫那般模样,觉得她在家里吃闲饭,也看不上她,就算儿子到了上学的年纪,在学堂也是跟着混。
男人不讲道理,儿子不听话,她一度觉得这日子太难熬了。
街坊邻里都说,孩子还小,等儿子成家立业就好了。
她也就这样熬着。
和许多女人一样熬着。
只要熬到儿子娶上媳妇儿,就长大了。
毕竟都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只有成家了,才能立业。
直到某日,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她跟着镇上的人,去那传闻中极其凶险的新城讨生活,每日在城门外种地,日子才好点儿。
又后来,她听说那新城招学生,学费不多,关键是包吃住!
她就跟丈夫商量,让儿子去了。
丈夫是个贪财的,见她去新城外面做两天工,第二日就有新鲜的盐粒送到城里去卖,赶紧就将儿子也送了进去。
儿子进去的时候很不高兴。
她也担心,儿子进去,会不会闯大祸,每天做工的时候,就忍不住看向大门口,担心自己儿子被丢出来。
但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她儿子出来了,把她手里的锄头主动接了过去,还说她手里的干茧好厚,以后他出息了,就不让她做这样的活了。
女人很震惊,不知道为什么,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