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了自己的人脉,知道城中物价,也知道现在更有许多客商,都在桐山镇,打点关系,就想从桐山镇的这些商人手里拿点儿货物。
这些东西,对胡师来说,信手拈来。
但对他们来说,确实太贵重了。
所以,临水村的这些人,也感到不安。
矛盾往往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们有了,那其他人呢?
但……
他们都是胡师的人,胡师想给什么给什么,也用不着别人置喙。
旁人只会觉得感念胡师的好,并且想要得到胡师的器重。
于是,赵管事听说胡杉要发年礼,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到女学生们都战战兢兢的,就说:“胡师既然想给你们,你们拿着就好了。”
护卫们不安点头,虽然松口气,又把那口气提到嗓子眼。毕竟,他们临水村的人,都搬了过来!回去肯定又要被数落了。
赵容郢看到他们的样子,笑了笑。
他们,好像真把她也当做了自己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赵容郢是喜欢的。
此前她只是想要活下去。她只是个外来者,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她也知道,自己不会很快得到众人的信任。
但胡师信了她。
因此,这些人也都把自己当成了可以做决断的人。
赵容郢知道胡杉这个点儿应该在吃早饭,她脱了披风进门,屋里到底比外面暖和的,她的脸都有些冷,但为了形象,她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来。
“怎么了,老早就看到你回来,怎么在外面那么久。”
因为有了其他会议室,胡杉的这栋小楼的会议室,早就改成了饭堂,胡杉就坐在对立面吃饭,看到赵容郢顶着细沫风雪进屋,却许久都没进来。
一想,就想到可能赵容郢在外面被人给拦住了。
赵容郢说,“他们在说,胡师怎么那么好,又给他们发东西了,心里不安。”
胡杉喝口银耳羹,嗯了声。
“是该给他们一些好处。”胡杉说:“她们都是被逼着往前的,现在能那么上进,也算是出了给出了努力成果。该奖励奖励。”
赵容郢也不好说什么。
胡师这是奖励自己的属下。
“好了,等会儿也给你发。”胡杉想了想,“你妈妈也给发。”
赵容郢瞬间表情就变了,她想了很多,最后又按捺住了,然后道了谢。
她知道胡师不是小气的人,自己现在也不用那么客气,不如减少中间程序,接受结果。
这是喜事儿。
赵容郢想,又说了今晚哪些人要过来团年。虽然贺将看上去是很尊敬胡师,行为上也很尊敬胡师。
但有时候,人际关系就是这样,该拉拢一些感情,该震慑震慑。
必须让他们时刻将胡师的强大,刻在骨髓里。
赵容郢说这会议室够大,刚好装得下。
胡杉问:“你不是去学校了吗?”
“嗯,奖励这种小事,都交给学官去做了。”赵容郢说。
胡杉点头。
这些事,也不需赵容郢亲自监督。
若是这些上层有贪腐,自然有人让他们下台,再提拔其他人。
学官这个位置,并不那么好坐,也不那么稳当。
晚上,年夜饭,众人聚在一起,说了客套的话,很快,贺泽就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