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琼颖看他几眼,无声嘀咕着,“也有例外……”
瞅瞅师兄那宝贝儿样,黏糊儿劲,竟连半刻钟都分不开。
抬眼见池栖雁看她,改口继续道:“太可气了!奈何师兄实力太强,打又打不过。我们就只能另辟蹊径,施俊彦搞了些机关想报复回去,结果没想到制造能力数一数二。
“我本来想下个不痛不痒的毒,没想到能清晰辨别那些药材的气息。”解琼颖对着池栖雁握了握拳,以示鼓励,道:“师弟,你就算修炼剑术不行,也可以修别的,师尊最喜因材施教了,不要有负担。”
乍听这奇闻,池栖雁倒觉得新奇,但见铺垫得差不多,他问:“那如果二者皆修呢?”
“这很常见,不过修炼时会有所偏重。”解琼颖对师弟如此好学很是满意,恨不得倾囊相授。
“可若是两种……相冲的气息呢?”池栖雁掀眼看去,对方面色凝重,心下咯噔,怕是不好。
果真不出所料,解琼颖眉心锁紧,严肃道:“一体容纳相斥气息迟早得爆体而亡,就算不用法力,也难逃死亡。”
搭在桌上的手指尖泛白,池栖雁面容正常,言:“你会如何解决?”
解琼颖语气平静地陈述:“废除全身修为,筋脉受损,终生不能踏足仙途。”
她脸色一收,对池栖雁眨了下眼,宽慰道:“师弟,你莫要忧心,现在你还是个凡人,只要不修邪门歪道,自然不会发生这种事。”
池栖雁想笑却笑不出来,不废,迟早会死?一废,他手摸上自己的脸……幻术也会消失,不知道会有多少仇家找上门,可他最最怕的是北泗厌恶失落的表情,是午夜想起都会作呕的程度吧。
心脏猛猛抽痛。
池栖雁强拉出点笑,不想让解琼颖看出他的异常,“没有别的法子吗?”
解琼颖摸了下鼻子,看他一眼又挪开眼,摇摇头,道:“无解。”
胸腔透过气,空气涌进,池栖雁暗松口气,笑得真心实意,这师姐在骗他呢,小动作如此多,明显是心虚了。
池栖雁浑身松快,装作被吓到的样,瞳孔微颤,道:“这太可怕了,幸好我不会这般做。”
解琼颖闻言,点点脑袋,手抬起想拍拍池栖雁肩膀表示赞同,猛然浮出师兄的臭脸,迅速缩回,仗义地一拍桌,道:“好好干,不懂的来问我!我有事要走了。”
“差点忘了,我来是跟你说什么的。”解琼颖指指她腰间的白玉,“师尊昨日给你的这个也是门牌,你可以自由下这座山头,但后果自负。”
留下这句后,娇俏的人影消失在竹林中。
解琼颖出了数步,才敢拍拍自己扑通扑通跳的胸膛,长出一口气。
回头,竹屋已看不见,她回身往自己的屋子去,翠绿中一片衣角裸露出来。
她踮起脚尖,张开双臂,虎扑过去,得意道:“施俊彦!你敢吓我?被我发现了吧!”
手还没碰到,衣角的主人就转过身来,眉尖微夹,退后一步。
解琼颖美目圆瞪,怒气冲冲道:“施俊彦,你敢嫌弃我?”
施俊彦忙摇摇头,道:“并未。”
“怪怪的……”解琼颖扫他一眼,怎么说话文绉绉的,道:“你刚不是说要下山吗?”
施俊彦道:“有东西落了,你去师弟屋子干什么了?”
说起这,解琼颖忧伤地说:“我刚刚骗了师弟……”
“骗?”施俊彦反问。
解琼颖无暇多思异常,道:“他问我体内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