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栖雁挥手,示意他们出去,牵紧身边人。
人全走光,只留下北泗。
池栖雁很是霸道地指了指床榻,道:“上去,陪我一起睡。”
北泗听话地爬上床,张开双臂,坐等宠幸的样。
“今晚留在这,不准走。”池栖雁钻进男人怀里,紧紧环住腰,扬起脑袋,咬咬男人的下巴,以示警告。
“哎呀呀,这不能看,不能看呀……”
镜外之人吓得一激灵,抬手掩面,无眼看这对跟胶水般粘着的道侣。
再看镜中画面,两好好的穿着衣服,抱着就闭眼睡觉,才发现是他们想多了,顿松一口气。
池栖雁安心地躺在男人的怀里,睡得香甜,他可没大方到把二人间亲密事给外人看去,就算是一点肉也不行。
“今日就到此为止。”松正阳挥袖,空中镜如水花散开,了无踪迹。
所有人都回去后,松正阳才转身,施俊彦和解琼颖在原地一动不动,大眼瞪小眼。
“施俊彦,过来。”松正阳眉眼严肃。
施俊彦试探着抬抬脚,能动了,听见师尊的话,差点脸就挎下,解琼颖幸灾乐祸地用口型说:“你完了。”
施俊彦瞪回去,余光中见师尊的面色,就站直身子,恭敬地跟在后头。
“你此番遇见何事?”松正阳回到自己的宫殿,便开口道。
施俊彦拱手道:“师尊,徒弟并未碰见什么事,就是下山没能拿到艾幽草。”
松正阳食指轻扣扶手,忽问:“你觉得那小子如何?”
施俊彦马上联想到师尊指的那小子就是师兄,抑住内心的激动,假装很淡定地说:“徒弟以为此人相当聪慧,想必以后的仙途无量。”
忽听,上方微不可闻的笑声,道:“为师还未说是谁。”
施俊彦心顿时咯噔一下,忘记了回答,等再转回来解释时已来不及了。
“你这几日一直与他们待在一起?”松正阳低压眉,大殿的气温骤降。
施俊彦扛不住师尊的威严,再怎么狡辩也无用,唯有老实点,别给师兄惹麻烦就行,况且师尊怎么可能是卧底,要是的话坤撼宗早就完蛋了。
“是。”施俊彦回。
“下去吧。”松正阳得到肯定的回答,撑住额头,面色模糊不清。
施俊彦愣神,不敢多待,躬身退下。
他走后,松正阳才从袖口取出一支玉簪,白梅上沾着点点血红,他小心地捧在手心,目光落在上面的血迹。
一切都说得通了,这北泗就是北玄商,至于他的爱人……
等回过神低头,才发现手握紧了玉簪,他忙松开手,历尽千帆的心此刻难能浮出茫然,喃喃道:“师姐,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死……这次玄商我该怎么办……”
北泗半清醒地搂着怀中人,脑海进入一片虚无,白蒙蒙,不见踪迹。
他隔空道:“师尊。”
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情,他早就料到师尊会发现。
“为何还不回来?”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声声入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北泗跪地,拱手道:“琼澜宴一战,徒弟觉察到宗门怕是进入叛徒,正好借此次机会暗中观察一番,请师尊恕罪。”
“你与那……人是何关系?”
“道侣。”北泗抬眼,热忱真挚,一字一句道:“此生,至死不渝。”
第一次当着长辈说起自己的爱人,他的脖颈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