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满课,午休时间有两个半小时,林长东带他就回去睡了一觉,下午的课程是实践课,脱离了书面知识的课堂比较有意思,张流玉这才有了上大学的实感。
反正上午那个思政老师讲课很跳脱的,张流玉也没记得讲了什么知识点,就记得这个老师是某某海外知名高校留学回来的。
林长东第二天中午才返队,晚上没有课,两人就到附近的大学城走了走,说是去了解一下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做什么。
林长东回去以后,张流玉也投入到自己的学业生活中去了,一开始他每天都是按部就班的,后面熟悉了学习环境,他又找了其他事做。
因为晚上基本没课,所以张流玉找了份兼职做,挺简单的一个活儿,就是在电影院前台售票检票而已。
迄今为止他都没有真的上过班,这应该算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以至于他的新鲜感还保持了挺长一段时间。
五月当月最后一天,财务给他发放了八百块工资到卡里,一下班张流玉就去找ATM机,他输入密码摁下查看余额,看着卡上只有长长一串数字,没有找到“800”这个字眼,他第一时间还以为没到账,后面回起神了才想通是怎么回事。
他还把工资转入的流水记录打印了出来拿回去收藏,几天后林长东过来给他过生日,他又把流水小票拿出来给对方看。
“真的800啊?”林长东前看后看的,“这么有出息?”
“真的啊,还有工资条呢。”张流玉枕在对方腿上看着电视,“不过我给忘记在电影院被扫走了。”
“这么会挣钱,流玉你很有做老板的潜质啊,真的比我爸强多了。”
“还好吧。”张流玉唉了一声,“这是因为一个月只有二十天班给我上才能挣八百,如果他让我上够三十天,我还能挣超过一千的。”
“是啦是啦,被社会和资本打压了。”林长东快要笑晕过去了,最后他以保管的名义将这张流水小票夹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张流玉今年生日正对周末,林长东也申请到了三天假,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两人就放开玩了点没试过的。
聚少离多的身体常常伴随着空虚和难耐,年纪上来一点后,这种空虚感就尤为明显,具体不止是表现在身体上的寂寞,言语间也尽是藏不住的饥渴。
林长东说话很大胆,他从不吝啬赞美,调情又说得相当脏和下流,张流玉的体质不经逗,精神也经不起撩拨,有时候林长东什么也没做,单单说几句戏弄话,张流玉就痒得马上想要积极献身了。
(唉)
两人度过了一个格外淫乱的周末,林长东当够了爸爸养父叔叔哥哥又当了老公儿子和弟弟,张流玉除了不能怀,身体也被搞得差不多了,周一他都没缓过来,只能请假一天不去学校。
两人睡了一整个白天,晚上才出去觅食,大学城里最热闹的是夜市和步行街,林长东进了夜市跟老鼠掉进米缸差不多,张流玉陪着林长东走了半晚上,差点把一半的摊位烟油味都闻了一遍,他都闻得胃累了,林长东还没吃饱,甚至还要打包回去吃。
“这些没有那么卫生的,你吃这么多说不准会拉肚子的。”
“熟了就行,卫不卫生再说。”林长东一手牵着人,一手拿着烤鸭腿,“反正比活老鼠好吃多了。”
“咦……”张流玉一听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林长东又把鸭腿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老鼠烤熟了跟这个味道也差不了多少,老鼠都算好吃的了,刚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