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答应了的事情我就不会反悔。”徐凌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虽然事情跟他原先想的有所出入,但到底最终目的差不了多少,所以答应的也十分爽快。
在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谈话下,毫不知情的宋逾白就这么被妻子给亲手让给了徐凌轩。
“那我先回去了,我还得回去先收拾好行李,就不继续在这里了。”见事情谈妥,苏清缓缓起身,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他从离开村子后,就一直跟在宋逾白身边,现在一想到要离开对方,心底也有些茫然,连接下来的去处都不知该如何定下才好。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徐凌轩笑着,因为馋着苏清身体,还好心地询问道,“我开车来的,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家里离这里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苏清拒绝得快,徐凌轩也懒得贴上去再询问,只玩味地看着苏清离去的背影,只见对方身形单薄,走起路来看起来还摇摇欲坠的。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达成目地的徐凌轩心情大好,半点也不在意苏清的状态,转而点开手机,去联系着朋友,打算趁着今晚好好出去玩玩。
不管苏清能不能成功离婚,哪怕宋逾白不肯放人,两人的感情之间也势必也出现矛盾。徐凌轩自信,像苏清那样容易受骗的,他再趁着对方感情出现问题,心情低落的时候,随便哄哄,便能轻而易举地将人勾上床了。
*
自从决定要跟宋逾白离婚之后,苏清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直到坐到家里沙发上时,才后知后觉自己额间有些滚烫,他呆呆地伸着手摸着额头,才想到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卧室里一直都存着药,苏清晃了晃有些晕沉沉的脑袋,对着一抽屉的药物,眼睛却雾蒙蒙的,辨别不清那些药物上面所写着的名称。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找药这件事,只虚弱地爬上了床,怀中紧紧抱着宋逾白早上换下的睡衣。
他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之前小时候发烧了,他都是闷在被子里睡觉的,一觉醒来,就退烧了。所以苏清也觉得,现在也是一样的。
光怪陆离的梦境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没能完全合上的木门,脱灰的墙壁,拥挤而堆满杂物的房间。苏清有些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还显得有些稚嫩的手,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听到隔壁屋子传来一阵粗犷的男声:
“这都几年了,又没怀上!我看再怀不上,还不如去找个医生,给清儿她做个手术,再改个名得了!要不是你,外面的人都怎么嘲笑我的,这么多年了,连个子儿都不见半个!”
熟悉的话语让苏清下意识地想要跑回到床上,他本能抵触着,不想再听下去,却发现梦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反而还小心翼翼地朝墙壁贴去,似乎想听得更真切些。
“怎么,现在想到要花钱做手术了?当年我生清儿那年,要不是你将钱全都输光了,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吗?!”
稍有些尖锐的女声响起,苏清默默地在心底认着,那是他妈妈的声音。
话音刚落,男声便以更高的音量强行吼了回去:“这都多少年了,还一直提那几万块钱的事情!要不是我,你们娘俩哪来的钱!这家里的开销,那一处不是我赚的,就输那几万块钱,每次都提,也不嫌烦!”
“当年医生都说了,趁着清儿还没有性别意识,先做手术的好,要不是你将那五万块钱全输光了,我现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