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怜, ”苏清摇摇头, 泡在浴缸内赤/裸/着的身体毫不避讳地朝宋逾白贴去,嗓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表情却十分认真,“有老公在,我不可怜。”
宋逾白自然哄着:“好,不可怜。”
心底的不安让苏清藏匿在水下的手朝自家老公的下腹探去, 他脸上不知是羞得还是被水汽而蒸热得通红, 苏清紧咬着下唇,面上却十分坚定。
苏清打定主意要在浴室中跟宋逾白发生些事情, 然而, 他刚摸上的手却被宋逾白握住, 苏清茫然地眨眼, 似乎是不理解宋逾白拒绝的动作,泫然欲泣,喃喃低语:“为什么?”
“宝宝今天已经很累了, 就不做了好不好?”
“不要。”面对宋逾白的好意,苏清显得更加难过,抗拒地摇着头。
他心底还觉得自己跟别的男人拥抱过,对不起自家老公,只希望宋逾白能为他洗去许枯留在他身上的气息,再重新为他打上新的印记,这样自己心底才能好受些。
虽然宋逾白当面碾碎了那部拍到他和许枯搂搂抱抱的照片,但苏清心底还是十分不安,内心极度渴望着自家老公的触碰,只有跟以前一样,两人紧密相连着,苏清才能稍微安下心来。
“我知道了。”
宋逾白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响起,苏清感受着自家老公原本捉着他的手逐渐挪开,转而开始了他熟悉的流程。
……
在过度惊吓和疲劳之后,苏清的身体本就不好,尽管宋逾白有意放慢放轻了动作,但不到两三分钟后,苏清还是放松了下来。
明明是他最先提出要跟宋逾白探讨的,但加上暖机,总共也硬气了没两分钟,心理得到了满足,放松下来后的苏清眼角还挂着泪,却昏昏欲睡。
浴缸中的水温还未变冷,宋逾白半点也不在意自家妻子这转瞬即逝的操作,只哭笑不得的,又分外熟练地将昏睡过去的妻子捞起,为他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再披上浴巾。
至于他自己,宋逾白自认身强体壮的,再者边搂着苏清也不方便,便随意用毛巾擦拭了两下就罢休。
即使睡着了,梦里的苏清也不安稳,宋逾白的脖子被自家妻子的双手紧紧圈着。梦里的苏清似乎是担心他离开,卯足了劲,直将宋逾白压得被迫低着头,以一种佝偻着背而奇怪的方式抱着苏清出了浴室。
“老公……”
听到苏清梦中的呓语,刚将他放好在床上休息的宋逾白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自然地回应着:“嗯,我在这。”
“老公……”
宋逾白刚关掉房内的灯,躺到床上,双手刚搂上自家妻子的腰部时,怀里的苏清却又呓语出声。
“嗯,我在这,宝宝别怕。”他不厌其烦地回应着,用下巴轻轻蹭着自家妻子发顶,嗓音温柔,“睡吧,睡醒就没事了。”今晚见到的徐凌轩看起来就十分癫狂,再加上自家妻子那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宋逾白不放心,派人去查了许家后院的监控,发现苏清并没被牵扯进去受伤才放心。
他轻拍着苏清的后背,低声安抚着:“只是张照片而已,我不在意的。”
回家之后,宋逾白担心苏清心理负担过重,不仅将他看到监控的事情隐瞒下来,还特地表明了自己明白许枯跟他是朋友这件事,佯装感兴趣地询问两人之前在村里发生的事情,还特地商量着哪天三人一起吃饭见面。
而对自己早已看到苏清跟许枯拥抱着的事情,宋逾白则半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