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家的路上,苏清一路听着母亲的念叨,五帖中药的价格一遍遍地在心底加深着印象。
直到踏入家门的那刻,苏清才听到母亲再次强调地说着:“这穷人啊,哪一个生的起病,这一下就花了我三百。今晚你爸回来记得口风紧点,要是被他知道了,又得骂人。”
村里的药店一次都要三百多了,苏清不敢相信要是去医院一次要花多少钱。
因此,自从跟宋逾白住一起之后,每次身体有些难受时,他都抗拒着去医院的事情,担心去一次,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会彻底破产。
任凭宋逾白怎么劝,哪怕冷着脸装作要生气,他都只会可怜兮兮地哀求着,自始至终坚持着不愿去医院。
宋逾白本就没苏清以为的那般穷困潦倒,见说服不了苏清之后,干脆直接以更贵的价格雇了个私人医生。
心知苏清担心浪费钱,宋逾白也跟那位医生串通好了口供,只说是朋友,是免费帮他看病的。
而那位与他之前从来没接触过的医生也十分上道,偶尔还能跟苏清聊上几次,一次也没露馅过。
倒是苏清觉得不好意思,偶尔被看一次感冒咳嗽,人家医生回去时,恨不得将家里的水果零食都打包送给宋逾白那位好心的“医生朋友”。
*
身为刚退完烧的病号,苏清在宋逾白眼里看来全然是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半点也不舍得让他自己动。
心底担心苏清累着了,宋逾白连下个床都要抱着他才安心。
就连早餐,苏清都是被宋逾白抱在腿上亲手喂着吃的,他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热度因为宋逾白亲密的举动而再度升温。
苏清完全被宋逾白当成小孩来看待,见他不好意思,每次喂食时还故意作弄人,将勺子抵到他嘴上时,还要带着笑意“啊”一声。
令人羞涩的举动惹得苏清不住地想要拒绝自家老公的喂食,然而宋逾白压根不给他机会,还会在他因为害羞而乱动的时候,故作严肃,边说着“吃饭不要乱动”边用手将他搂紧。
一顿饭下来,苏清吃的心不在焉的,偶尔悄悄抬头看宋逾白的表情,偶尔用空着的手去偷偷捏着宋逾白搂在他腰上的手。
至于醒来时看到徐凌轩发给他的那些信息,苏清则在宋逾白的喂饭和亲昵下将之抛向脑后,短暂地逃避着。
吃完早餐,宋逾白也没让苏清有机会去收拾餐桌,给怀里的人擦完嘴之后,直接抱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十分顺手地拿着小毛毯给苏清裹上。
“老公,有点热,能不能不……”苏清艰难地从裹着他的小毛毯从将双手伸出,不让自己像个蚕蛹般坐在宋逾白腿上。他仰着头,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不自觉地朝宋逾白撒娇,企图将身上的小毛毯拿掉。
“不能,”宋逾白半点也不肯退让,“宝宝昨天才病了,万一着凉了,再生病了怎么办?”
“不会的,”苏清摇摇头,更加凑近宋逾白,“老公你看,我脸都不红了。”
他主动捉着宋逾白的手贴到自己额头上,“也没有发烧了。”
怀里的人看起来确实没半点异常,但宋逾白依然不放心,说什么都不肯让苏清将身上的毯子拿掉。
担心苏清着凉,又担心他被毛毯裹得太热,宋逾白犹豫着,还是将裹得严严实实的毯子改成披在苏清身上。
见着苏清精神状态不错,早早就决定和自家妻子好好谈谈的宋逾白在闲聊了两句之后,毫不含糊地直接切入正题,好脾气地询问道:
“宝宝之前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