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列手搭在被角上,并没有掀开这层遮掩,而是往里伸,摸到一截光溜溜的手臂。
随着陈列手的动作越发深入,林枝叶敏感地并拢双腿。
蕾丝布料被从侧边挑开,林枝叶抓紧被子,情不自禁地咬住一角。
陈列整个人探进被子,黑暗笼罩视线,陈列吻了吻林枝叶的手。
……
林枝叶眼睫湿漉漉的,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床单已经被洇出水迹,林枝叶抽抽嗒嗒地掉眼泪,一边叫痛说陈列不爱自己了,一边又叫陈列重一点。
陈列早就把那两片布料脱下来了,感叹后遗症有些严重,快一个星期了,林枝叶半点也没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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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林枝叶彻底好了。
醒的刹那,林枝叶僵硬得像具木乃伊。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像刚刚发生过一样填充在他脑海里。
好想死……林枝叶把头埋在被子里企图闷死自己。
一边的陈列早就醒了,正笑盈盈地看着林枝叶,等他快憋得不行了后,身上捞他出来。
“别把自己闷晕了。”陈列搂着他撩了撩林枝叶额前有些湿润的发。
林枝叶幽怨地瞪了陈列一眼:“你也不阻止我一下。”
陈列连忙举手申冤:“我哪敢啊!”
他要是有拒绝的倾向,林枝叶就会眨着一双水淋淋的大眼,仿佛他说不的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陈列:痛并快乐着。
林枝叶显然还记得这些事情,尴尬地要从被窝里爬出去,“……我先起来了。”
在陈列展臂要揽回他时,被他狠狠掐了下。
今天林枝叶有事要忙,那份合同他已经签完字,和对面的人约好了在餐厅见面聊天。
陈列则会在周围观察着,以防不测。
林枝叶把合同和伪造的心理资料一起放在桌上,“我已经拿到了。你看看吧。”
还是那位男人,和之前别无二致的打扮:“林先生,您想好之后自己要干什么了吗?如果被陈列知道你背叛了他——”
林枝叶翻了翻菜单,全是漂亮菜。
“那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你们给的太多了,应该也没有人可以拒绝吧。”林枝叶轻笑了声。
男人审视了下林枝叶,见他风轻云淡毫无畏惧,“你一点也不紧张。”
林枝叶用手翻开合同上条件那一块,意味深长地说:“有这些,我还怕逃不掉吗?”
男人笑了笑,“很好,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当然——前提是您没造假。”
林枝叶无所谓地说:“行,这里的东西我吃不惯,您请便。”说完起身离开。
男人仍坐在原位,目视玻璃窗外的林枝叶走到拐角,而后不见身影。
“怎么样?他没为难你吧?”陈列让林枝叶转了一圈。
林枝叶转了下,“好了好了,没什么事。”
陈列牵着他的手,两人今天都没开车来,往下乘地铁到周围逛了逛。
“我的计划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也好把事情了断了。”陈列缓缓道:“其实我本来不想把事情做那么绝的。他是我爸,我总不能将他置于死地,但是一想到他干的那些坏事,我就没办法不忍心。”
林枝叶深知儿女对亲情都有期盼,他牢牢握紧陈列牵着自己的手,故意开了个玩笑:“没事的,要是他坐牢了,你还可以去看望他。”
陈列笑起来,“也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