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二十八万的这张存单,梁秋润陪着江美舒去了一趟银行,从里面取出了七万的差额,这是江美舒自己挣的那一部分钱。
这一点江美舒知道,何秋生也知道,他给江美舒的是他们厂子煤炭的底价,而江美舒和人谈多少出去,那是她的事情,和何秋生是无关的。
“这里面加起来一共多少?”
何秋生低声问道。
江美舒下意识道,“一百零一万八千五。”
这一笔账她在内心里面算过无数次。
何秋生听到这话,接过存单的时候,手一抖,“多少?”
“一百一零万八千五。”
再次说出口的时候,似乎没那么紧张了,江美舒缓缓道,“何同志,这是一笔不少的钱,我建议你回去的时候,不要取现金,就把这三张存单贴身放,谁都不要说。”
何同志神色郑重了几分,“我知道。”
“一会对他们我便说,货款还没结,等年底一次结清。”
哪怕是同行的司机,他也不敢吐露真言,钱才动人心,更何况还是天价的钱财。
江美舒嗯了一声,“你清楚就好,不过,若是你随行的人有自己比较可靠的,到时候两人换着睡觉。”
这年头不像是后世,可以转账汇款,说实话拿着这么多支票上路,别说何同志了,就是江美舒自己都紧张。
何同志点头,“我知道。”
“跟我来的有自己人。”
梁秋润突然道,“你回去的时候坐火车吧。”
何同志,“什么?”
“坐火车三十六个小时,最好是买卧铺票,然后和乘警待在一起。”
梁秋润语气冷静,“你就算是告诉同行的人,你没有拿到货款,他们会相信吗?”
百万货款谁能不动心?
这话说的,何同志一身冷汗,他脸色当即苍白了下去,“不会吧?”
梁秋润看了他片刻,何同志明白他的意思,半晌唇瓣颤抖道,“我听你的。”
梁秋润嗯了一声,“存单贴身放,最好是这三十六个小时不要合眼。”
这玩意儿谁捡了,拿去都是能取钱的。
何同志犹豫,“梁厂长,你能不能护送我一程?”他本来不害怕的,被梁秋润这一说,他反倒是害怕起来了。
梁秋润摇头,“我没时间。”
“你若是真想有人送你,我可以给你介绍个人。”
“谁?”
“我战友,退伍了在这边做保卫科的科长,你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至于护送的费用你们自己协商。”
何同志下意识点头,欢喜,“那没问题,只是。”
“这人放心吗?”
他就怕人不放心。
梁秋润,“人是没问题的,但是我们不去赌人心,不要告诉他你身上有钱就好了,就当是第一次出门找个人护送。”
“你若是不放心,从你带来的队伍里面在抽调一个,你可以信任的,和你一起上火车。”
“这样你们三个人,互相监督,互相照顾。”
这个提议好。
何同志的眼睛当场就亮了,“我看行,就这样安排。”
“我一会喊我侄儿子和我一起。”
梁秋润嗯了一声,“我去联系人,最迟晚上会来和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