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轻霜干举着手站在那,显得更可怜了。
“走吧,前辈。”时微明转身对容簌衣说。
容簌衣坐那里没动。
走啥走啊小伙子,把你深爱的女主留在深山老林,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前辈不是说御兽笛有时间限制?”
时微明把牧轻霜丢下先走一步的决心还挺坚定,不像是演的。
容簌衣问系统:“他催我?”
【请宿主注意时间限制!请宿主注意时间限制!】系统也跟着呜哇呜哇地催了起来。
时微明又问:“前辈?”
【请宿主注意时间限制!请宿主注意时间限制!】
容簌衣:“……行吧。”
容簌衣一手扯过时微明,像拎麻袋一样把他扔到了羊背上,吹响了御兽笛。
身下的妖兽得到命令,从原地一跃而起,速度飞快地往山崖上攀。
“时微明……”牧轻霜追上前两步,似乎想挽留他。
可惜妖兽跳地飞快,只过了一会,被留在下面的牧轻霜就缩成一个点,慢慢看不见了。
容簌衣一边吹着御兽笛,一边用余光打量时微明。
整个过程,时微明真就像个麻袋一样,乖乖横在羊背上,甚至没有把脑袋往牧轻霜的方向扭一下。
山羊攀上瀑布,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容簌衣努力地回忆了下剧情。时微明是这么个人吗?
这么木头,像没感情似的。难道他平时温柔的样子都是演的?毕竟之后他还会求而不得黑化,不排除他是个白切黑的可能。
“把牧轻霜留在山崖下,你不会担心?”容簌衣试探着问他。
“牧轻霜出自剑尊门下。”木头冷漠地提醒她。
哦,牧轻霜是个剑修。
她的武力值比时微明这个医修还要高,刚刚看她这么害怕,容簌衣都忘记这档子事了。
“既然你对她的实力如此放心,又何必专门进来找她?”容簌衣想不通。
时微明沉默了,继续装麻袋。
容簌衣哼了一声,无言以对了吧,他还是喜欢牧轻霜的。也真的搞不懂了,系统为何要给她布置这个任务。
她和系统抱怨:“你看他,你这么着急催我,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呢。就非要把他带出去吗?”
【当然有啊!】系统答道。
【新婚当夜不揭开新娘面具,太太太不吉利了!】
它用一点都严肃不起来的娃娃音,严肃地讲这件事,反而听着有点搞笑。
容簌衣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理由。
“不得了,你一个系统,还挺尊重传统的。”
或者说,迷信?
【宿主,你信我,这个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容簌衣伸手指了指面前的那个“麻袋”:“你是觉得只要揭了面具,之后我们之间就会顺利吗,我和他这种——”木头。
“前辈,前边路口走右边那条小道。”刚刚还假装自己是个麻袋的人突然开口了。
明明前面不远就是秘境出口,时微明却让她绕路。
容簌衣指挥妖兽停了下来:“怎么,你不想回去了?”
“要回去。”时微明指向秘境出口,让她自己看,“但那里出不去。”
虽然隔得远,但还是能看到秘境门口站着许多人。这些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