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撩人的动作,又露出不少紧致肌肤,美得要命,但时微明杀人的视线更要命。

早知道新来的头牌娘子是女魔头转世,他怎么敢靠近寻常阁!

“不必不必!”邵忻汗毛倒竖,战战兢兢问,“您可还有其他不适之处?”

簌簌摇头,卷着袖子正反翻看,疑惑问:“我撞得不轻,为何到现在没什么痛感?”

自从有了镇魂珠,她的五感便都恢复了,但就算灵力再充沛,也不至于刀枪不入。

“云姑娘自是吉人天相……”邵忻赔笑着,突然脸色一凝,迅速转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青年,鼻尖嗅了嗅,“你去哪儿了?”

“夜岭。”

“伤了?”

“小伤。”

“别硬压着血腥味儿了,”邵忻斥他,“脱。”

时微明仍矗在门边。

邵忻挤眉弄眼上前,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看在两百年交情的份上,本狐仙提点你一句——”

“想让女人心软,得先学会示弱。”

时微明面含疑惑,到底是配合解下了道袍。

他脸色如常,外层叠袖亦看不出任何异常,里头的白簌早却已是一片猩红。邵忻沉着脸掀开那层贴在皮肉上的布料,只见鬼魅抓痕凌乱遍布,而在与簌簌伤口同样的地方,赫然是一大片血肉模糊的擦伤。

簌簌骇然惊呼,再没撩拨的心思,急忙上前:“怎么伤成这样的?”

时微明言简意赅:“符咒。”

“什么符?”

“平安符。”

平平无奇的一张符纸,居然真能逢凶化吉。

“寻常平安符怎么可能有这种作用?道君真会诓人。”

眼看气氛僵持,时微明偏没了任何话,邵忻赶紧解释:“名字都是随意取的,此符可替人挡灾,也算是护姑娘平安了。”

因果轮回不可消弭,却可偷梁换柱。

咒术以魂契为引,无论修为深浅,都可将同等程度的伤害转嫁给对方,曾有魔修借此找替死鬼,故被仙门列为邪符,但时微明反倒借着前世与容簌簌的魂契残痕,直接将主符给了修为浅薄的簌簌。

簌簌不知其中细节,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创面,心头一阵凌乱。

那句“伤势不轻”原来是这个意思。

天生一副好模样,簌簌平日得到的“特殊照顾”不在少数,但锦上添花不胜枚举,却鲜见雪中送炭。

时微明伤成这样,竟还抱了她一路。无情之人都这么傻吗?

吃软不吃硬的心被撬开一隅,邵忻见状,火速递给时微明一个“主动出击”的眼神,把药箱推给少女,借故退出。

簌簌本就是轻伤,只因平日娇惯,难免造作了些。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试探问:“我替道君上药?”

记忆里的她没什么药理常识,也算不上细心人。然而,时微明一句“不必”滑到舌尖却变成了:“好。”

一对红酥手扶上胳膊,看似柔软无力,长指甲却刮得人格外生疼。点药不知轻重,伤口也裹得时松时紧。

簌簌看他没什么表情,只当无碍,难得真心道:“今日多谢道君搭救。”

痛感丝毫没有影响时微明的表情管理:“持剑驭符,除魔证道,本是我职责所在。”

只不过他要除的,是心魔。

簌簌用绷带绑了个密不透气的结,含笑挑逗他:“道君应该说:‘云姑娘平安,便是我一生最大幸事了。’”

“为何要这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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