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有,这小子白天跑去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球,跑跳没停下过。”
“嗯……”医生推了推眼镜,回头询问及川赖,“怎么样打?有用当初把腰练伤的那种打法吗?”
及川彻和医生的眼睛双双盯着及川赖,后者沉默一瞬,坦白:“用了两次。”
医生摩挲着下巴:“之前我有提醒过那样的打法很伤腰不可以多用的吧?”
他的手在鼠标上轻点几下,“总之先去拍个片子,回头我再看看。”
出了诊室,及川彻自告奋勇去缴费,及川赖就等大厅里。
医院大门外透进来的光渐渐暗淡,二十分钟过去,及川赖站起身。
此时,岩泉一拿着三色冰福团走门口走进来,一眼看见独自站在大厅里的及川赖,走上前问:“你哥呢?”
“二十分钟前说要帮我去缴费,我猜他应该还没找到路吧。”及川赖很淡然地推测道。
岩泉一困惑:“缴费不就是在大厅缴吗?”
就在他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往左看到的窗口。
“对啊,但他刚出诊室的门就往反方向走了。”走得很快,拉都拉不回来。
及川赖也搞不懂,人至少……不至于……摸了二十分钟还没摸回来吧?
“那个笨蛋。”岩泉一无语地拍上自己的脑门。
他就说和乌野训练赛那天,及川彻去看个腿怎么就硬生生看了一天才回来。
两人又在原地等了十分钟,及川彻姗姗来迟,一边喘着气:“果然下次要再早点来,医院里面真的太难找路了。”
抬头,一愣:“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
及川赖:“……”
岩泉一:“……”
岩泉一把手里及川彻心心念念的三色冰福团递给他,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缴费单,转身去缴费。
回来的时候还捏着另外一张单子:“正好今天挂脑科的人不多,走吧,现在过去就能直接看了。”
“……iwa酱!”
及川赖:“噗。”-
及川赖的腰检查出问题的前几年经常来医院做保养,他自己拿了单子去拍片子,把他无能路痴的哥哥交给岩泉一。
等拍好片子,他径自先回了医生那里。
看来今天的病人确实很少,及川赖过去的时候也都没有人。
“你先在那躺着,我给你做一下按摩,片子一时半会没那么快传到我这。”医生指了指门诊室里的那张病床,又探头看向他身后,“小彻这会儿没跟着?”
“有点事情去忙了。”及川赖应付着,回头把门关上。
他把短袖捋上去到胸口,露出一截腰,按照指示安静地趴在病床上。
医生套了双医用手套,抹了点药膏在及川赖的背上开始按压,一边和他闲聊:“我还纳闷呢,今天你怎么把你哥也一起带来了,明明上周才跟我强调过别跟你家里人说。”
别和他家里人说他每周都会来医院做一次腰部护理的事情,特别是他哥。
医生倒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每周需要保证一定的训练量嘛,只要别太累,对你的腰压力也不会很大的啦。”
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瞒着家里人。
及川赖突然吸了一口凉气,回头:“清水哥,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把你上周和护士共处一室的事情告诉島下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