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步下楼。

客厅里,保镖队长和女保镖还在。

施言告诉他俩:“谢轻意睡着了。”

两个保镖都不放心。

女保镖问:“我可以上楼去看一下老板吗?”

施言能说不能吗?她要说了,这俩保镖能一直守在这里不走。她轻轻点头,把自己的卧室在哪间房间告诉女保镖。

女保镖去到施言卧室,确定自己老板确实是睡熟了,且没有哪里有异常,这才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下楼,对施言说:“那麻烦施小姐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接老板。如果她有什么情况,请给我们打电话。”

施言点头。

两个保镖出了施言家。

保镖队长让女保镖跟后面跟着的两辆车的保镖回去,他带了两个保镖把车子开到距离施言家不远的小区停车位处,在车上休息。如果老板有什么突发情况,一通电话过来,一脚油门就到了。

施惠心听施言说过谢轻意的情况,包括她差点捅了谢老七的事,直叹气:“谢承安那畜生是真造孽。把好好的一个孩子,给祸害成什么样了。谢老七两口子也是够糊涂的!”

施言默然。她总不能说,她也想祸害谢轻意吧。

施惠心想起施言前两天告诉她的,饶盛杰居然也是谢承安私生子的事,便明白,是她小瞧了谢承安。谢承安只怕藏了不少后手,施言不会是他对手。她对施言说:“有些事,就那样吧,你好好的就成。若是你有点什么闪失……”

已经没了两个孩子,她是真折不起第三个。

施言轻轻点头,说:“谢轻意跟谢承安的较量才刚开始,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嘛。”

施惠心说:“是这理!轻意是个好孩子,你多帮帮她。”

谢轻意是好孩子?啧,估计只有她妈妈这么认为。施言陪施惠心坐了一会儿,便上楼回到卧室。

谢轻意连姿势都没换,睡得香极了。

施言没忍住,凑过去,轻轻地捏住谢轻意的鼻子,不让她喘气,然后默默数数。

不到二十秒,谢轻意便微微张开了嘴。

她心道:“肺活量不行啊。”不得不说,谢轻意的身子骨是真的弱。

那微启的嘴唇写着别样的诱惑,施言抬指轻轻碰了碰谢轻意的嘴唇,强压住亲上去的念头,心道:“暂时放过你。”

实在是,不敢!

谢轻意的底细、实力,她是一点都没摸着。可谢轻意的脾气,她是看清楚了的。惹到她,连自己和亲爹都往死里捅。

施言不觉得自己真对谢轻意做了什么,会不挨收拾,而眼下,她甚至摸不准,如果谢轻意要收拾她,会如何出招。

后果难料,有再多的想法,憋着吧!

忽然,谢轻意睁开眼。

施言吓了一跳,又稳住,状似什么都没发生,抬头朝谢轻意看去。

谢轻意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跟前闹她,睁开眼看到是施言,安心地闭上眼,原地翻个身,继续睡。

夜里,施言翻出被子,在自己的床边打地铺。

两米宽的大床,谢轻意贴边睡的,给她留了一米五宽的位置,施言却没敢上床。

实在是,被窝里的谢轻意穿得实在过于清凉,施言怕自己上床后,忍不住摸过去,再摸到没有衣料遮着的地方,再一激动没忍住做出点什么,那就真的……找死了。

施言打地铺,躺地上,又一次失眠了。

她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但跟谢轻意睡一间屋子,那都不是考验,是折磨。看得见,摸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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