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谢轻意的嘴唇微颤,声音很轻很轻,低得她听不清楚。

施言凑过去,听到的仍是:“施言,帮我叫医生……”

那语气竟是极其罕见的无助脆弱,似真的出现了什么不太好的情况。

施言不敢耽搁,飞快地替谢轻意拉好裙子,打开浴室门,跑到卧室拿起谢轻意的衣服跑回浴室。

她甚至在想,等她拿着谢轻意的衣服进去时,谢轻意已经拿着什么杯子、修眉刀之类的东西防身了,上一回当而已,又没损失。可她回到浴室时,谢轻意仍靠着洗手台站在那,表情迷茫,好像丢了魂魄。

施言急声叫道:“谢轻意,谢轻意,谢轻意……”

谢轻意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眼,之后,她抬起右手,食指微曲,送入嘴里,咬住。

没过几下,施言便看到她的嘴唇上沾了血。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谢轻意的手从嘴里挪开,却见食指靠近虎口处被咬得皮翻肉绽。

施言以最快的速度替谢轻意换好衣服,又打电话给她的保镖队长,通知他们赶紧来,谢轻意的情况不太对。

施言刚打完电话,一回头就看到谢轻意又在咬手,还是咬在之前的位置上,咬得手上都是血。

她强行挪开谢轻意的手,谢轻意又在咬嘴唇。

施言环顾一圈四周,找了块毛巾让她咬住,谢轻意把毛巾给扔了,然后又变成咬手指头。

施言气得捡起毛巾,把谢轻意的右手给她缠上。

她拉着谢轻意出门,谢轻意站在原地不动。

施言只好去抱谢轻意。她的力气并不算大,以为抱不动,却没想到居然……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人打横抱起。谢轻意比她预想中还要轻,身体健康状况极可能非常糟糕。

她刚到楼梯口,便听到迅速奔来的脚步声。

保镖队长、谢轻意身边的两个女保镖,以及好几个保镖飞奔赶来。

施惠心也急匆匆跟上楼,紧张地看着施言,问:“轻意怎么了?”

施言后悔死了。谢轻意要来她这里睡觉就睡呗,知道她在意妈妈就知道呗。她说:“轻意……”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保镖队长来到谢轻意的跟前,见到她的嘴唇上全是血,神情也不太对,立即明白,八成是精神病发作了。他从施言的怀里接过谢轻意,扭头吩咐身后的亲信:“通知秦秘书,让她赶紧回来。”,抱着谢轻意快步出了施家,直接往医院去。

施惠心见施言还在发呆,忙说:“别愣着了,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施言回过神来,拿起车钥匙,开车,跟在谢轻意保镖的车子后面,飞快赶往医院。

她刚开出家门口,旁边的路口停车位里便又拐出两辆保镖车。

那两辆车迅速超车到前方,给谢轻意的车开路。

保镖队长守在谢轻意的身边,见到自家老板在咬舌头和嘴唇,找了块干净毛巾给她咬,老板给吐了,问了句:“谁?谁在?”

他赶紧说:“我,老板,是我,何耀!”

谢轻意置身于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周围只有黑雾,她甚至连自己都感觉不到,又或者说是有种从背脊到天灵盖都有着麻木和灵魂脱离的感觉。她只能试试疼痛刺激能不能让自己恢复清醒,可她好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痛感。

她周围似有人在来来回回的,很多人,可她看不见摸不着,就好像他们不是人,而是鬼影,偶尔又有活人气息在周围。

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突发疾病暴毙了。可,还是有痛感的,咬手指,咬嘴唇,咬舌都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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