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暗恨。

她给何耀发消息,让他通知所有人,以后不准施言进入谢家大宅,禁止任何人向施言透露她的任何信息,断绝跟施言往来。

何耀盯着短信看了半天,心说:“施言小姐做什么了,把老板得罪成这样。”

他回了个字:“是!”把老板的意思传达给保镖团队的所有人。

谢轻意把盯施言的眼线也撤了回来,任务结束,给眼线放个带薪假,休息休息,再安排新任务。

她回到家,忽然生出种死过一遭,又活回来了感觉。

她到书房翻出谢家祖谱,翻到谢承佑那一栏,上面清楚地记载着他的出生年月,娶了谁、生了谁、以及一些军功晋升履历,没有记载他卒于哪一年。

活着,没死。

她的记忆有偏差。

梦境里的那对恶鬼夫妻,折射的是谢承佑和文兰。

她摸到肚子和手腕上的伤,记忆慢慢浮现,不再有曾经的情绪起伏,但往日种种变成疤痕烙在那里,难以释怀。

她提笔,把这两口子干的纯血傻逼事写进祖谱里。

她本来是想把他俩给踢出祖谱的,想一想,踢出去,发生过的事,仍在。他们既然干得出那些傻逼事,她就给他们写进去。

她把他们两口子的傻逼事写完,把谢承安的生平也添了上去。

其他人的,就记载到爷爷过世,谢家分家。

她把自己的事,也添了几笔,包括自插一刀、割腕自杀都没死成,混混沌沌一载有余,今日方醒。

她写完后,把祖谱放回到书柜里。

别人家的祖谱,不会像她写得这么细,又不是写传记。可这是她家,祖谱在她手里,她爱怎么写怎么写,没谁管得着。

施言惦记着家里把她拉黑的某个小祖宗,加快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又跑去打包了她爱吃的糖糕,悠哉地开着车回家,放下糖糕,径直去往谢轻意住的客卧,本来想敲门叫谢轻意起床吃东西,哪想到门开着,之前还有人住的大床只剩下一张床垫,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没有了,衣帽架上的外套也没了。

她去到衣帽间,谢轻意的东西全没了。

施言又去到主卧,没人。她转身去隔壁屋,便看到何耀正带着保镖提着装设备的大箱子出来。她问道:“你们这是?”

保镖们默默地看她一眼,低着脑袋,从施言身旁绕过去。

何耀等保镖们都走过去后,摸出手机,把谢轻意发给他的短信给施言看了眼,走了。

施言愣在原地*:谢轻意什么意思?

她突然就想起谢轻意的那句,“成人游戏,你情我愿,不让你负责,你也别找我负责。”

所以,意思是睡完就走?

44

第44章

谢轻意把祖谱放回书柜后,出了院子,径直往谢承佑居住的院子去。

逃避、退缩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直面问题,解决问题才是。

她与施言滚床单,做限制级运动,像是被碾碎了血肉骨头灵魂,再重生、重塑,一夜之间,褪变,长大。她无比真切地认识到自己成年了,不再是需要长辈父母的稚童。

骨肉血亲又怎样,他们做初一,她做十五,大家礼尚往来。

谢家的宅子大,院子多,谢老先生在世时,即使分了家,仍把子女的院子仍是留着,他们随时回来都有地方住。原本谢轻意应该住谢承佑夫妻的院子,但作为唯一养在老先生跟前的孙辈,小时候她是住在老先生和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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