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谢轻意凝神望去,来人隐藏在一片昏暗中,连五官都看不清楚。她的心头一揪,问:“是施言吗?”
施言回道:“是我。你……看不见?”
谢轻意说:“看不清楚。”
门口又有人进来,模糊的一团人形,隐约能辩认出是个修着短发的女人。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阳光和阴形处界线分明。眼前的景象像极了上世纪初期老式的黑白电影里的镜头,但黑白电影里的镜头都比她眼里看到的能见度、清晰度要好很多。
谢轻意的心情一下子糟糕透了,拉过被子,蒙住自己,谁都不想理。她连施言都看不清楚了。
随即,她又觉察到不对劲。她用手拽紧被子,扯,再扯,手握着布料的触感、甚至被子里的温度都是那么清楚。触觉回来了!
谢轻意蹭地坐起身,把胳膊伸到施言面前:“咬一口。”
施言毫不客气地抓住谢轻意的胳膊,用力一口咬下。
“痛痛痛……”谢轻意先是痛得倒抽冷气,可施言还不撒口,咬得更用力了,谢轻意没忍住,连声喊痛。她想把胳膊收回来,可施言的力气大,握得紧,她没能挣开,痛得有点生气急眼了。
再然后,谢轻意直接被施言推倒在床上压着。
刚进屋的庄宜又默默退出去,还很贴心地给她俩关上房门。
又然后,谢轻意的肩膀也被咬了。
施言咬得谢轻意都开始抡起胳膊才松开,阴阳怪气道:“哟,知道疼了啊。”
她真想把谢轻意拉去看看她们昨晚搜出来的那堆刀具,不过,转念一想,算了,要是谢轻意想不起来,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万一哪天谢轻意又想不开,跑去摸刀具,哎哟,刀子呢?没了!
呵!
施言气不过,又在谢轻意的耳垂上咬了口。这回没用力,轻轻地咬了口,松开:“醒了就起床,下午四点多了,快五点了。”
谢轻意被咬得疼急眼,生气了,趴床上,不想动。
施言上下打量着某人,视线从光滑的后背一直看到脚踝,啧,这身材,这线条感,这皮肤,啧。
她没忍住,将手指落在谢轻意的颈脊椎骨处,轻轻地一路滑到尾椎骨处。
谢轻意打个寒颤,飞快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对施言说:“出……”想让施言出去,但想到自己看不到颜色,搭配不了衣服,又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指向衣帽间:“衣服!”
她在施言往衣帽间去以后,*慢腾腾地下床往浴室去。
她太久没有走路,膝盖软不太使得上劲,平衡感也很差,走得极慢,有时候还得靠扶着沙发、椅子、桌子借点力。
谢轻意去到浴室后,由于视线太模糊,只能连摸带猜,好在牙刷牙膏洗面脸什么的还是很好区分的,没好意思进浴缸,站在淋浴下洗了个澡,之后吹干了头发出来,接过施言递来的衣服穿上。
施言伸手在谢轻意的面前晃了晃。
谢轻意说:“我看得见。”看不清楚跟看不见,有着本质区别。
施言笑着调侃:“谢轻意,我这么好使啊。”一晚上时间,谢大小姐连视力都开始恢复了。她又有些心酸,谢轻意本可以病得不这么重的。
谢轻意犹豫着问:“你昨晚……咳……跪坐在我身上,自助?在浴缸里?”她得确定是做梦,还是真实的。当然,也有点,故意的意思。谁叫有些人,欠收拾。
施言收拾好心情,皮笑肉不笑地嗯哼了声,说:“对啊,你说,这该怪谁呢?”她凑近谢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