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早餐,先到施言的公司去取锦旗。

她俩到的时候,不仅锦旗和感谢信备好了,还有一辆大巴车,大巴车上坐着一群穿着演出服的中年大妈。大妈们浓妆艳抹,还带有大鼓。谢轻意有种不祥的预感,问:“大巴车上的是……”

施言说:“哦,演出队。锦旗不能悄悄地送,要阵仗越大越好。”

谢轻意的呼吸一滞,想立即回家,溜回去。

施言左手提着装有锦旗和感谢信的袋子,右手拉住谢轻意,把她拽上车,说:“你这个当事人不自己去啊。”

谢轻意:“……”

施言又说:“丢了那么久的小朋友,待会儿要好好感谢警察叔叔,知道吗?”

谢轻意:“……”完了,要完!

她想落下车窗向保镖求救,但想想,算了吧,保镖有时候也会选择性看不见的。

忐忐忑忑的,她坐着施言的车,后面跟着三车保镖,再后面跟着一辆大巴车载着演出队,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往公安局。

然后,公安局大门口,那么严肃的地方,一群大妈下去后,站好位置,就开始敲锣打鼓走队形,还在领队的带领下齐齐喊:“感谢人民警察同志帮我们寻回失踪人口。”

谢轻意的脸红得像烧红的烙铁,埋在椅子靠背上,只想焊死在上面。

可旁边有个人,硬生生地把她从座椅上抠起来,拽下车。

施言拿着锦旗去到大门口说明来意,又登记了身份证,拉着谢轻意进去。

她俩穿过院子,进入办公楼,就遭到了围观。

施言大大方方地展开锦旗,说明来意,把她和文兰的锦旗,以及她写的感谢信都送到出来接待的警察手里,鞠躬表示感谢。

谢轻意跟在旁边,绷着红透的脸,硬着头皮,表示了感谢后,又让办她案子的刑警队长和队员们好一通围观劝导。

好一会儿过后,她才得以脱身回到车上,心脏还砰砰跳着,都不想理施言了。

她敢说施言就是故意的。可她细细一想,也心虚。毕竟,她藏着的这些日子,他们是真的着急,到处找她。

施言对谢轻意说:“再有下次,我就在市中心租个大屏幕写上你的大名感谢。”

谢轻意没敢出声,心说:“这种事,哪还有下次。”

施言找到演出队的领长和大巴车司机,付了这次的费用,开着车载着谢轻意往回去。

谢轻意见是回施言家的方向,说:“回谢家。”

施言问:“不想住我家啦?”

谢轻意说:“最近几天有事情要忙。”

施言叹道:“稀奇啊。谢大小姐居然还有忙的时候?”

谢轻意“嗯”了声,没有多说什么。

她病了这么久,跟眼线断联三个多月,很多事情已经逐渐没在掌控中,得把一些缺口重新填补上,将网重新织起来,例如,谢家进了看守所、监狱的那些就没再盯,最近有从看守所出来的,得继续安排人盯着。

谢甜甜跟程长明分手后交的那个男朋友陆谅,跟陈铭、夏乐乐和但六伯家的老大谢玉瑾都有往来。郁容截糊夏乐乐、陈铭的时候,差点让陆谅这边截住。陆谅最近在咬郁容。

那是个外来户,资金来自国外,目前的已知情况就是留学时就跟陈铭和谢玉瑾有往来的。他小时候就跟着父母移民国外了,详细情况一概不知。这样的人跟谢甜甜往来?还咬郁容。郁容只是老家在这里,森茂国际集团的投资重点在国外,在本地的业务并不多。

谢轻意很难不怀疑,自己藏在郁容家的这阵子,是不是让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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