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从来都不缺好奇心很大而且满脑子都是作死的人。
前段时间才传出来了个消息,说是有人想要用蜡和羽毛黏出一个翅膀来,像是飞鸟那样直接从地面飞到天空,冲破艾格勒的封锁,传闻中对天外的禁忌。
据说这家伙被阿格莱雅抓了起来,现在还被关着呢,什么时候能把人给放出来……大概是看这位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自己是在寻死而不是在追求真理吧。
短发女子属于奥赫玛居民中的理智派,她想要劝这两位别把自己坑害到危险境地之中。
瑞秋对她微笑:“放心吧,我们不会冲动的,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短发女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她才不信呢,如果只是好奇的话,谁会问到这么细致上去啊。
但是她的善意也就到此为止了,关心对方一句,至于说之后对方打算怎么做,那就是对方的事情了。
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只要心里还怀着作死的想法,那早晚都是会作死的。
短发女子转身,不再理他们两个人了。
瑞秋也没再细问,她转头找了个小小的温泉池子隔间,拉上了外头隔绝的帘子。
星期日:“形象上,和那场战争中出现的,杀死了很多黄金裔,让战争胜利的天平朝着一个方向倾斜的那个黑袍面具人,与这个故事中的有所重合。”
其他人在听到这则故事之后,大概都会觉得是那个讲故事的人胡编乱造的。
毕竟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儿离谱,而跳下悬崖什么的确实又太具备戏剧性了。
然而如果结合上他们先前从战争中找到的一个特殊形象的设定,那么,这些显得似乎有些离谱的地方,也会在转瞬间变得合理起来。
外型上的相似;
先前敲定出的穿越时空的设定。
“只可惜,我们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说出这个故事的,本来还可以问出更多细节。”
星期日从一个在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但也因为战争的残酷而发疯了的人的呓语中找到过一些线索。
这人当初站在黄金裔的一端,但是他家中有人站在元老院的立场上,是个很有钱的人,于是在战后一直都在接受着来自法吉娜的祭司、同时也是翁法罗斯这儿相对来说最让人安心的医生给予的治疗。
因为得的是心病,所以来的医生也有点心理医生的特质,每一次的治疗都会留下点记录,从而好进行治疗效果的比较。
这份治疗记录,外加上相关的一些诗文,这些都是星期日负责的内容。
他将重要的部分摘录下来,直接插入了给瑞秋看到那份“报告”当中。
是直接发送在手机上的文档报告,因此此时瑞秋还能够拿出来对照着看。
其中有一页上,这名大概是得了ptsd的病患这样对医生说:
他是从地狱里来的怪物,他的攻击与他的武器都是扭曲的,像是黑色的、烟气四溢的蛇。
形状看起来相对扭曲的武器,而且据说是长剑,所以这玩意一定有着比较鲜明的识别度——或许也可以像是一张证件照一样,指向确切的某个人。
或者,某一群人。
“关于这一点,其实我原本是想着,找个机会去问问与之相关的其他人的,不过暂时还没有时间上门拜访。”
不得闲,又或者说,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关于这场战争的详细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