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乐开了花, 当真是养眼,笑着道:“各位不是京城之人可能有所不知,这二位是三皇子瑞王殿下和瑞王妃殿下, 是京城有名的模范夫妻。”
见一群人半知半解,茫然一片, 另一名妇人补充道:“若是各位没听说过瑞王殿下的名号, 总听说过三代戍边的定国公虞家吧?”
一群人纷纷点头,虞家的名号可是十分响亮,大朔境内上至八十岁老太, 下至三岁孩童,无人不知其英勇善战、战无不胜。
“这瑞王妃殿下,就是虞将军唯一的女儿。”
众人方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彻底放下戒心,向人美心善的夫妻二人一拥而上,在粥棚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流传出各式各样的美言。
这些美言很快传进了淮王的耳朵里。
淮王与淮王妃正在用午膳,听到探子来报的那些花样夸梁璟的话,“砰”一下就把碗摔在桌子上:“他心善?心善个屁!要不是为了争皇位,那个用鼻孔看人的家伙才不屑于笼络人心,一群臭傻子,他们懂个屁!就知道吃!”
淮王的贴身侍从立刻上前把他掀翻的瓷碗和饭粒清扫干净,重新换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新饭,恭恭敬敬地放回原先的位置。
淮王妃被他冷不丁的动作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桌上因震动撒出的汤菜,终究没说什么。
上次萧国公没有告诉淮王,孟柔通奸的消息是她差人“不经意间”告诉他的。淮王回府后没有责难她,她的日子却也没有好过分毫。
淮王的脾气越来越差,一日一小怒,三日一大怒,打砸都算轻的,家中没得可砸了,就开始打人。
起先是随意打骂下人,后来在床上肆意发泄,极其粗暴地对待她和其他的通房妾室,打骂亦是逃不过,那些曾经争先想为淮王诞下一子的女人们都恐惧与他同房了。
淮王府的上空整日笼罩着一层乌云,王府内的人都在苟延残喘、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一个呼吸被淮王注意到,迎来无妄之灾。
萧国公与淮王谋算的计划越来越快了,甚至好几次谈话丝毫不避讳她,行事愈发嚣张。
无论是淮王还是萧国公,都绝非明君,只会玩弄权势,并不会善待百姓。
淮王妃用筷子戳着碗中的胡瓜,倒生出几分希望瑞王继位的想法。瑞王至少有人性,不会在继位后残害手足,也不会苛待百姓。
只听淮王不屑道:“去,找几个人假扮流民,把他的摊子掀了!省得他惺惺作态恶心人!”
淮王妃手中的筷子一紧,这简直缺大德!
粮食稀缺的时候,竟让人去掀翻救命的粥棚,若是败露,仅凭这一点,他就会收到天下人的口诛笔伐,再也无法翻身了。
“对了,另外找几个扮作流民的,先让他们求瑞王过两日去城郊施粥。到时候准备好刺客,在暗器上涂上软筋散,先把瑞王妃制住,必须杀死瑞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淮王咬着牙恶狠狠道。
淮王妃低着头强忍住凝重的表情,把碗中的胡瓜戳得稀烂也没发觉,淮王注意到她的异样,斜睨她一眼,不快道:“不想吃了就滚,别在这影响我食欲。”
她正好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走掉,于是低低诺声,行过礼就要走,淮王又叫住她:“你也准备准备,明日我们也在城中搭粥棚,风头不能都被那小子抢走了,装样子而已,谁不会啊。”
“可是,府上的存粮堪堪够王府上下过冬,若是去施粥,王府上的人怎么办?现在粮食的价格太高了,是笔不小的花费。”淮王妃揪着帕子为难道。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