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对同类的魔法是有极强的抵抗力的,魅魔也极少找同类下手。或者换句话说,对魅魔而言,吃同类的情绪类似于自己吃自己,干巴巴,又涩口又无味难以下咽。他们只会在小时候玩乐的时候对同类使用天赋魔法,互相捉弄,成年之后就极少乱用。
老家的人类曾经试图理解魅魔的天赋魔法,并将其变成某种原理,制造成催眠药水,以开拓新的市场。
他们失败了,即使费尽心思抓住了魅魔,将其放在试验台上研究,也没能得出对方能力的源头,只能得出这是一种魔力的性质变化这样的结论。
他们也成功了,借由死去的魅魔,他们研究出了类似魅魔强韧身体的药水。不过造价极高,且原材料高昂,每一瓶都需要一只魅魔。
闲话不提,总而言之,阿米利亚对这样类似于催眠魔法的能力,很有想亲身体验一番的想法。
“我不想开这种玩笑。”尤鸿皱紧眉头,盯着面前第一次见面的黑发舍友,怎么都没法从对方脸上找出一点玩笑意味。
心头的天平似乎朝着另一端更加摇摆。
“嗯。你想怎么命令我都可以。”偏偏对方又说出了几乎可以说是予舍予求的话语。
“……”尤鸿还是第一次,哦不,第二次遇见这么主动的人,可那股隐隐的蠢动抑制不住。
“你在害怕吗?”阿米利亚读出对方迟迟不动的举动中隐藏的情绪,歪头,“你觉得我会因此害怕你?”
人类总是有些自相矛盾的反应。
比如面前这个人,明明是想对他做些什么的,却又顾忌着奇怪的结果,于是踌躇不定,犹豫不决。
“不可能!”过分快速的否定反倒像是某种欲盖弥彰。
尤鸿一时有些懊恼,自己的反应似乎在今天总是不听使唤,不停出现差错,也不停在这个人面前出丑。
“你不用担心。”阿米利亚一语双关,“无论结果如何,我不会害怕你。”或杀死,或催眠,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尤鸿把听出其中的坚定,只听见咔哒一声,天平彻底倾斜,倒塌向隐晦渴望的那一方。
“那么……”他如同此前每一次所做的那样,稍抬下巴。
银灰短发滑过俊美而肆意的面容,他长眉一挑,嘴角勾起,眼神张狂,字字掷地有声,“你——亲我一下。”
等等?
这个要求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尤鸿话说出口才一惊,他脑子里的“靠过来”三个字还残留着印象,可是说出口的却是另一个原本应该藏在脑子里的要求。
“不对,你……”他刚刚想要反悔,就看见他的新舍友已经开始行动了。
黑发少年听见要求仅仅顿了一下,而后缓缓靠近,不断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
明明动作不快,尤鸿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怎么都没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嘴巴也像是被哪里来的胶水粘上,一个更改的字都吐不出来。
其实很简单,只要拒绝就好了。
尤鸿明白这个道理,可他更明白另一件事——他想要的东西送上门,即使是意外,他为什么要拒绝?
想通了的皇帝心安理得坐在了沙发上,竭力忽略那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等待着主动送入怀中的小傀儡献上供品。
转瞬即逝的思索间,他们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小。尤鸿只要稍微一抬头,好似就能碰上面前那个靠过来的人柔软的嘴唇。
那大概是柔软的。
虽然尤鸿也没有摸过,但他盯着那片淡粉色的时候,脑子里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