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有的三个孩子中,赫露依是性情最稳定的那个,很难想象这样的……年轻气盛,会出自于她的口中。

“你已经有头绪了。”席巴口气笃定,“你准备怎么做?”

“我没有详细的计划,只需要足够的时间。”说到这里,赫露依简单描述起了自己“只要不使用超过一定量的念,每隔一段时间,最终的念量就会得到增幅”的制约条件。

这种大于一的指数乘法,只要指数足够大,结果都会趋于无穷大——单论理论,这样的规则具有足够高的上限。

“很有趣的制约。”席巴肯定道,“之后的工作我会考虑只分配给你两类——完全不需要用念的,和非常强大的敌人。不过你这样的能力,很难测试到最可能达成的极限,尤其是现在你的基础念量还在跟着增长。”

同样都是能够支配的念量增加了,那究竟是达成制约条件前的基础念量,还是因为制约带来的涨幅呢?

如果想要本质上搞清楚这个,直接使用念而打破条件会很方便,然而时间会因此从头开始。

“如果想要增加指数的增幅,你可以考虑提前宣称你不能使用过多念量的天数,达成了会有奖励,没有实现会有惩罚。”经验丰富的席巴很快就想到了赫露依可以有的改进方向,赫露依点点头,有点高兴:“我也想过类似的,父亲。”

他们果然非常相像,难怪妈妈经常感叹她是父亲的孩子。

“只不过我想的是借用,是‘事后补偿’又像是‘还清贷款’,而如果没能做到,就会由担保人代为支付。”

而那个瞬间,席巴和金一样浮现出了一个疑问:担保人会是谁?

他犹豫了一下,如果赫露依向他请求,希望他成为她的担保人……他又应该怎么答复?

直接答应当然毫无可能。

这和赫露依是不是席巴真正的孩子无关,对于任何不清楚条目的合约都不应该直接签署,这是但凡培养了一点警惕心的人都应该有的常识。

被放置在第一位的应该是自己,如果有朝一日他愿意为赫露依而选择自我牺牲,也一定是因为那是对揍敌客更好的选择,而不是简单地作为父亲要为女儿拼尽所有。

“你的‘担保人’制度。”席巴小心地询问道,“局限在‘家人’之间吗?”

“当然不。”赫露依坦然回答道,“借债的担保人也可以是朋友或者同事……不过,父亲想问的,是我会不会发起‘强求’吧?”

哪怕席巴仍然巍然不动地保持着刚才的举动,身上的念量和呼吸的起伏都没有丝毫的变化,赫露依还是通过他身上骤然变化的味道察觉到了父亲的审视。

那是自她出生以来,就不曾真正消失的审视。

妈妈已经发现了,“赫露依”也许不一定是她的孩子。

一心爱着父亲的妈妈,会因此瞒着父亲吗?

不、不,或许是反过来。

——先发现的那个人正是父亲,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目光,带着警惕,带着提防,带着不安。

就差想要拨开她的皮囊,看看那藏在肌肤和骨肉之下的身影究竟是怎样的身影……但也许,从来都没有身影呢?

一如既往的,赫露依对席巴的审视视而不见。

因为那是从一开始就有的东西,就像“设定”一样不曾更改,当然也不会觉得奇怪,更不会觉得受伤。

也是这样她才非常清楚,父亲是无法让她饱腹的。

希斯已经“被验证”,妈妈“存在可能”,父亲……应该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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