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谈进行的三天后,谢长观收到一笔相当可观的和谈款,他将一部分填补谢家的亏损,余下的大部分转到江岫的名下。
江岫上完课,看到手机里的一长串入账,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什么钱?”
谢长观倾身,凑过脸亲吻他的嘴唇:“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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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手术,相对于第三次手术的时间短一些。
广川白怜惜地看着面色微微发白的江岫,温声宽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手术做完了。你额头上的疤痕,等你身上的伤口全部恢复,再来做手术吧。”
一次性做太多次手术,江岫的身体会吃不消。
江岫乖巧的点点头,虚弱着声应道:“好。”
谢长观心疼的抚去他额头上的虚汗,带着江岫从医院回到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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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岫后背的伤口很多,恢复的比较慢,等他痊愈的差不多,已经步入七月中下旬。
京市的天气变得愈发炎热。
庄园里。
管家、佣人在一楼清扫,没有一个人去往二楼。
二楼的主卧里。
谢长观眼神炙热,如同捕食的猛兽一般,攫取着面前容色秾艳的少年,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猩红薄唇张合,吐纳滚烫的气息。
“宝宝。”谢长观哑着嗓音说道:“衣服脱‖掉,让老公看看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伤口愈合期间,都是谢长观在给江岫上药,怎么会不知道伤口有没有完全复原?
流‖氓!
江岫羞的脸蛋发红,这段时间里为避免勒到伤口,他穿的衣服是宽松的版型,低V领口,衣摆、袖口都是有弹性收束的荷花边。
下半身则穿的是白色的南瓜短裤,裤口处一样是收束着的,环着江岫的大腿绕一圈,在光滑的腿上勒出一圈儿诱人肉晕。
“我看过,都好了。”江岫咬着唇瓣,眼睛瞟向旁侧,偷偷要往主卧门口移动。
步子刚迈出去,手腕就被灼人的大掌紧攥住,拽进一个发着烫的怀抱。男人高大的身躯俯近:“你的伤口在背后,你怎么看到的?乖,还是让老公替你看看。”
谢长观口中说的冠冕堂皇,空余的手已经掐住江岫纤细的腰肢,薄唇还一边急不可耐的吻着江岫的唇角。
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江岫身子微微一颤,耳尖带着一点儿绯红,漆黑柔软的发贴着脖颈,用手去推谢长观的肩膀。
但他推不动,男人浑身的肌肉坚硬的跟大理石块一样,反倒是让谢长观逮住机会,将他放倒在卧床之上。
“宝宝。”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性感至极。
不等江岫从天旋地转中缓过来,谢长观伸出两根长指,捏着他的下巴抬起,长舌直驱而入,侵入他的水润口腔里。
江岫眼睫颤动,细弱地呜咽着,被亲的缺氧,脑子有些发晕。
他的眼膜逐渐蒙上水雾,视野一点点变模糊,连谢长观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孔都看不太清。
“谢、谢长观。”江岫摇着头,艰难的从男人的吻中挣脱出来,红润的唇瓣分开,露出一点点舌尖,看着谢长观喘气。
“你是不是又发病了?”说话的时候,他的脸颊红扑扑的,清浅的呼吸撩拨在谢长观的下巴上。
谢长观的心脏一阵紧缩,眼神彻底暗沉下来。
江岫说对了,他确实发病了。
谢长观之前答应过江岫,不找周祥开强效药,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