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观拿起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
【X:联系求婚策划公司,重新提交几份求婚方案给我】
前几天他向宝宝求婚的时候,已经精心准备求婚场地,但是少年拒绝了他,避免让宝宝觉得尴尬与压力,谢长观默默取消了求婚场地。
现在,宝宝答应他的求婚,他自然要隆重的举行求婚仪式——宝宝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他不能让宝宝受一丝委屈,该有的仪式,一步都不能少。
至于结婚典礼,既然宝宝想晚一些时间,那就到时候回京市盛大举办。
还有蜜月旅行……一个个不可言说的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谢长观喉结难耐的滚动着,这是重点,他要自己来规划,不让外人插手。
助理微愣,很快反应过来。
【助理:明白】
助理应下,立刻去办事。
—
求婚策划方案很快送到谢长观的手里。
他挑出里面最精细的一套方案,再根据方案的主色调,让服装设计师设计两套男装求婚礼服。
设计师见多识广,并不奇怪为什么是两套男装,依照谢长观提供的数据,加班加点的设计服装。
……
求婚宴有条不紊的推进着,江岫一无所知。
他被男人按着腰肢,无休止地索取着,根本没有清醒的机会。
一天?
两天?
……
江岫记不清楚,他的气息凌乱着,嗓子哑的不能说话,只能可怜兮兮地睁着哭红的眼睛,向男人控诉。
谢长观的心都要软化开了,他倾身亲吻少年软腻的腮颊,低声哄骗道:“老婆,最后一次。”
江岫耳朵一烫,在他意识模糊期间,不知被谢长观这样叫过多少次,但在他清醒的时候听到,他还是很害羞。
江岫的脸转了过去,只有一个侧颜留给谢长观看。谢长观抬手转过他的脸,薄唇狠狠覆了上去。
又是几个小时的厮磨。
江岫的神智再度恢复清醒,他被谢长观抱着,坐在车的后座里。
这是要去哪里?
江岫眉尖微蹙,从车窗外收回视线,又在看清楚近在咫尺的男人时,微微一愣。
谢长观西装革履,发丝精细,左侧的胸口还别着一簇花型装饰,好似要去参加什么很重要的仪式。
“老婆。”察觉到他醒来,男人低下头,亲昵地用高挺鼻梁碰他的鼻尖,西装宽领上面的金色繁复花纹反光,晃进江岫的眼睛里。
江岫本能侧脸躲闪,余光却不经意看到他自己身上的服装。
也是一套小西装,但是是白色的,细领,右胸口别着一簇与谢长观一样的花型配饰。小西装领子上没有纹络,但是从左肩一直右侧的下衣摆,有着与谢长观西装领上相同的金色纹络。
大片大片的蜿蜒,衬着江岫稠丽的脸蛋,愈发的明艳动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套西装是一对。
谢长观帮他换上的吗?
他们要去干什么?
看出少年的疑惑,谢长观曲着指腹,在江岫的脸上轻蹭一下,声音里满带着哄的意思:“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到,再休息一会儿?”
不了。
江岫轻摇脑袋,他睡不着。
二十来分钟。
黑色林肯稳稳停在一栋教堂式建筑楼前,建筑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