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要应付很多心怀不轨的人,住院也不得安生,目前还不知道江林已经被监视了。
灯光黯淡,玻璃窗外漆黑一片,雨滴先是一颗两颗地砸在窗户上,渐渐地越下越大,杂乱无序的噪音响起,风雪交加,屋内却热得让人发狂。
“哈”江林一脚踹开了被子,拿着旁边准备的冰袋敷在自己的脖子上,浑身滚烫一片,像是高烧不退的患者。
方向阳说会热会难受,没想到这么难受,浑身疼得像是肌肉在撕扯,肌肤滚烫一片,宛如身在烈火中焚烧,这就是方向阳说的有些发热不舒服?!
“啊”江林脑袋也晕乎乎的,眼前的画面都在轻轻地晃荡,天旋地转的,连有人进入他的房间都毫无察觉,轻轻抠着自己手腕的肌肤。
当有人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察觉一丝危险,嘴被人用力握住,江林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个陌生的脸庞,好像是研究员之一。
“操了,别喊了!哥哥好好疼你。”这人自从那天见过江林的身体,便一直念念不忘,每天梦里都是少年漂亮的身体,被折叠成柔软的弧度,他为所欲为
江林浑身难受,却也不肯受制于人,抬脚踹过去,被那人用手压住,手摸到他腰上。他呜呜两声,水光潋滟的眸中闪过寒光,伸手抓住枕头下的枪,催动精神力,下一瞬眼前一片亮光,江林手一松。
方向阳听见声响过来查看,就看见眼前这一幕,江林含泪的眼看着他,带着求助的目光。
而行凶的歹人似乎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他明明在江林晚上喝的水中下了昏迷发/情的药
为什么他没有昏迷?
那人被抓包了,下意识地捂着脸,要往外跑,方向阳抓住他的手臂,手轻轻在他眼前晃动了一瞬,他便没了气息,无声无息地死在地上。
江林哈着热气,疼痛欲裂,说话声气虚无力:“好难受”
方向阳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能够把情况猜到十之八九,“你先待着,我给你去找药。”
江林泪眼汪汪地点头,身躯弓起,蜷缩成一团。
方博士的一颗药丸下肚,江林的症状减轻了很多,就算中春/药也再也不怕了。
但身体依旧不适,骨头酸胀,他抓着方向阳的衣袖,迷迷糊糊说了很多话,具体想起来却毫无印象
江林再次看见李野行是在三天后,他又被“请”到了周扬的会客厅,身上的所有攻击性的武器都被收走了。
“来,江医生坐吧。”周扬依旧准备了一桌子菜给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正是中午,雪好不容易停下来,雨过天晴的爽朗感觉,尽管周扬脸上是毫无破绽的笑容,可是江林笑不出来。
比上次更多的守卫,身上的气息明显比上次更加强大恐怖。
“你这些天都在研究室,想来也觉得无趣乏味了,今天让你见见老朋友怎么样?”周扬举起高脚杯,里面是醒好的红酒。
江林先默默填饱肚子,垂着眼,眼底一片冷淡,周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要我说你这个好朋友是极有野心的,不过短短几月,就想要将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推翻呢。”
“他还杀了我的儿子。”
江林眼皮一跳,咬断了虾头,吐在盘子里,继续听他细数李野行的恶行:“笼络我的人,组织异能者联盟,鼓动异能者独立,而我这个没有异能的领导者在他们嘴中便成为了废物。”
“是啊,我们是被遗忘的人,是洪流中被抛弃的人。”
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