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肌隆起,眼神变成冰冷的杀意,想要不受雄虫的控制,唯有一种方法就是杀死雄虫。他拳头捏紧,高热褪去只剩下冷意。他走到床头,看着脆弱的雄虫,他亲身感受过他的脆弱,只是轻轻一捏便能让他吃痛皱眉。
他只需要掐住雄虫的脖子,轻轻一拧,便能解决他现在的困境。
而就在他静静看着江林的同时,江林倏地睁开双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一双眼清明含笑,那脆弱苍白的雄虫,瞬间变得锋利恶劣起来,他红唇一勾,开口讽刺道:“怎么?格雷西审判长想要杀我?”
江林的视线落在他双腿上,上面有粘腻的液体滑落,双眼变得戏谑:“刚刚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拼尽全力打败了哈珀,就只为了争夺我的所有权。”
格雷西克制地咬牙,如果不是江林诱导他进入情潮期,他不会这么失去理智,“”
“你小心一点,可能你肚子里正怀着我的虫崽呢,你也不想孩子出生就没有雄父吧,那会像你和你弟弟一样可怜哦。”
格雷西因为江林的话双眼微缩,后退了两步,表情有些惊恐之色,手按住自己的平坦腹部。
“你还害怕上了,我的虫崽不会在你这种下贱的雌虫腹腔中诞生。”江林讽刺地说道,眼神冷漠高傲,“现在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格雷西转身就走,脚步有些凌乱,慌了神。
江林等他离开,重新盖上被子准备睡觉,他早就询问过系统,他不可能有血脉留在小世界,所以这些雌虫也不可能怀孕,只是吓唬虫罢了
格雷西匆忙从楼梯走下来,随着江林的发情结束,信息素的味道趋近消失,被捆绑的哈珀也恢复了正常,他被扔在走廊间,看着匆忙跑出来、衣冠不整的格雷西,眼神沉默。
格雷西看着被绑成粽子的雌虫,脚步一顿,默默替他解开绳子。
哈帕身上的伤疼痛难忍,格雷西是下了死手的,身上的伤痛提醒他刚刚做了一件怎样疯狂又丢脸的事情。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旁边比他更加沉默的格雷西,被虫这样暴揍一顿,还是想说出一些难听的话:“为了一只雄虫你居然暴露出了这么强大的战力。”
格雷西松绑之后,克制地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你被终身标记了吧?”哈帕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脊背,那里被折断了骨翅,他现在依旧无法适应。
“被终身标记的雌虫对雄虫的依赖只会日渐加深,以后也会像今天一样对着金斯利摇尾乞怜,成为他身边的猎犬,你雌父在天有灵看着你拥有这么优秀的雄虫也会为你骄傲吧”
“闭嘴!”格雷西偏头看着哈珀,冷淡地说道:“你以为你刚刚就不像是抢骨头的野狗吗?疯狂舔舐雄虫的后颈,甚至不顾身体的伤痛挑衅我,你有什么资格讽刺我呢?”
哈珀便不说话了,两虫一起走到楼下,哈珀才低声询问:“你不会后悔吧,我们的计划”
“我不会,计划照常进行,金斯利也必须死。”格雷西飞快打断他的话。
哈珀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格雷西身上雄虫的味道,控制不住的吞咽了口水,才提醒道:“你最好是现在去医院打一针避孕针,否则”
“我的事情不劳你烦心。”格雷西警告地看着他,眼神如刀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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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标记格雷西的事情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