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圣彼得堡落下了大雪,沉默的人们快步走过行街。

费奥多尔背着提琴离开了剧院,其他的人并没有阻止这道单薄而危险的身影。

中岛敦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步伐,难以抑制心中的好疑问:“……太宰先生。”

“嗯?”

中岛敦眨动紫金色的眼睛:“魔人……会做什么呢。”

他们就这样放弃了阻止,真的好么。

这个问题却不像从前那样得到回答。

沉默了许久,直到太宰治抬步领着他往外走,才得了一句似是而非的答案。

“不知道呢。”

太宰治双手搭在脑后,步伐依旧闲适轻盈:“不过,答案很快就会揭晓了。”

“等一场雪停吧。”

圣彼得堡飘着鹅毛大雪,费奥多尔没有返回寓居的住所,而是在这个萧瑟的夜晚召来了一辆计程车,前往了城市另一边的某个居民区。

给了不菲的消费当做感谢,费奥多尔背着琴匣踱过昏沉的街巷。

这样的天气不会有想要散步的人,即便是擦肩而过的人也多是步伐匆匆,谁也猜不到这个背着琴匣宛如失意艺术家的青年将要做些什么。

费奥多尔裹着寒气进入了居民楼,拾级而上,最后平静的打开了一扇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良久无人居住的尘气。

费奥多尔毫不意外,他按开玄关边射灯的开关,昏暗的屋内依旧保持着当年停留时的格局,大部件的家具都被盖上了苍白的布罩。

从视觉的效果来看,这里大概会比室外更加让人觉得心底发凉,然而费奥多尔想离开不能以常理论之。

他径直步入客厅,昏黄的灯光与苍白的布罩室外是不怎么合宜,于是将琴匣放在窗边,抬手掀开了沙发上的布罩叠好放在墙角,之前解决了无处休息的难题。

供暖缴费是每年都在做的,费奥多尔又在室内折腾了一会儿才解开外袍放在了另一边,他穿了高领的黑色针织毛衣,此刻将琴匣打开,除了提琴本身,还有一本素色封皮的笔记本,以及一把沉黑色的手枪。

笔记本当然不必说,费奥多尔抬起手指敲了敲封皮,随即金色的微粒上涌浮出,缩小版的星野佑就冒了出来,看起来就差咕噜咕噜吐一串泡泡了。

费奥多尔朝他微笑:“下午好,米沙。”

“费佳,下午好。”

行过例行的招呼,星野佑才又忽的冒出变大,坐在了虚虚坐在了矮几上,同时好奇的左右看:“这里是哪儿?看起来好冷。”

费奥多尔答:“我曾经的居所,您也曾来过。”

“唔。”

是吗。

星野佑眨了眨眼,倒也没有反驳,只是更加用心的打量四下。

片刻后,他犹豫着抬手指向一片地板:“那里,是不是应该有一颗圣诞树?”

于是费奥多尔肯定回答:“嗯,上面还挂着槲寄生。”

——有关恋人的恶作剧,星野佑猜测费奥多尔肯定没少在树下邀请他。

沉入深海般的记忆渐渐浮出,过于冷清的地方似乎也在眼中染上些许活气,星野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愉快的看向静静坐在面前注视他的费佳,好奇开口。

星野佑:“所以呢?费佳带着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别告诉我你的琴匣里还藏着一把槲寄生——”

费奥多尔失笑,这的确是恋人时常会开的轻佻玩笑,于是也配合着:“如果这是您希望的,下次我会记着。”

星野佑歪了歪头歪了歪头但也没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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