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剧痛的折磨下,郁姣失去意识,脱力倒下,下一瞬,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
“她这样可不像是觉醒后的正常反应啊。”
一人冷嗤:“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为了逃避猎物的命运,什么下贱法子都能使出来,真不愧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他酸不溜秋的嘟囔,忽而被一声无奈的叹息打断,接着,一条修长的腿抬起,踹上他的后背,将他踹了个趔趄。
懒散而不耐的嗓音响起。
“让开。”
摔了个狗吃屎的少爷怒目而视:“你谁啊!?”
“你私生爹。”
冷嗤一声。
高挑劲瘦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越过他,直直朝着马场中央而去,背影落拓不羁,看起来相当不好惹。
少爷揉着屁股站起身,“他谁啊这么嚣张?”
“不认识,不过,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在带节奏,说薛烛笑里藏刀、谢宴川人面禽兽、谢镇野禽兽不如……哦对了,他还说他们都是老鼠屎。”
“等等,这个操作怎么那么耳熟?”
“难道是——”
“吸血鬼猎人。”
薛烛抱着痛苦低吟的少女,眯眼看向来人。
高大的男人一席学院普通学生的打扮,正迈开长腿,跨过生死不知的林巍,吊儿郎当地走来,一双桃花眼沉如幽潭。
谢宴川冷冷打量。
这道陌生的身影逐渐与记忆中那个气焰嚣张的贼人重合。
“是你。”
想到他闯入谢宅带走郁姣,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出那种事……
一时间新仇加旧恨,谢镇野满含杀意地问,“这也是你搞的鬼?”
刚来就被扣了顶黑锅,卫长临不悦道:“乱甩什么锅,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他这幅‘在座的都是垃圾’的猖狂模样引起众怒,话音未落下,就被迫迎上双子凌厉的攻击。
卫长临一边躲闪,一边骂道:“能不能分清主次?”
说着,有些焦躁的眸光定定望向不远处的少女。
“好疼……”
这声低微的泣音令双子猛然一滞。
卫长临推开两人,快步上前。
少女正缩在薛烛地怀中,双手将他的衣襟抓作一团,她拧着细细的眉,白发凌乱,迷蒙地睁着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长睫上挂着泪珠。
卫长临呼吸一顿。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神情痛苦的脸,轻柔地捏开她的嘴,将一粒黑色的药丸喂了进去。
他低声道:“醒来就不疼了。”
未知的药丸起效很快,少女神情逐渐平静,阖上双眸,静静睡去,似乎暂时脱离危险。
看着这一幕,薛烛抬起深幽的凤眸,“你刚说的什么意思?”
卫长临横去一眼。
心道就是你这个蠢货最先坏事。
他压下心中的怒气,冷哼:“老鼠屎。”
——虽说这三人阴差阳错闯入阵法,但好在郁姣体内有这几人的血,且他们潜意识对被她‘借力’这件事没有抗拒,所以她才没被忽然涌入的强大力量吞噬,不过要如何消化这股力量,是一个难题……
面对三人诘问的目光,卫长临当然不会擅自将郁姣的计划全盘托出。
于是他满脸嫌弃,趁机报复:“看不出来吗?还要我一个人类教你们么?她如今在觉醒的关键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