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陶美玉这么凶,他也敢?”
“凶什么凶,陶美玉那是今晚被刺激了,平时她哪里凶了。平日里,裘向东说啥是啥,她可从来不敢反驳的。”你看看,还是有脑子清楚的。
“这也是,不过裘向东为人一直很正派的”
瞧,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裘向东以为他伪装的多好呢,其实啊,早被小脚侦查团看透了。只不过这种事儿,没人在裘家人面前说罢了
终于可以休息一天,姜楠睡到早上九点才醒。真是好久没有睡这么好了,姜楠懒腰都伸得比平时惬意。
卧室外,姜满城和陈金花出去了还没回来,早饭放在桌上,被黄色塑料罩篱盖着。姜楠拿过罩篱下盖着的纸条,知道陈金花去供销社买东西了,而姜满城在楼下洗衣服,她顺势坐下,牙也不刷,就吃起了早饭。
门外响起说话声,姜楠起身打开房门,外面有门帘,她也不担心有蚊子进来,开了门就回去坐着,边吃边听热闹。
就是这么不愿意错过一点儿。
听声音,来人是跟吴建国定亲的王艰苦。姜楠端着碗,起身来到门口,探头去看,果然见王艰苦提着一网兜水果,右拐去了东边,应该是听说昨晚老吴头被吓晕了,过来看人。
姜楠撇撇嘴,这个为老不尊的,苦了王艰苦这么个女同志,要跟老吴头这种人做亲戚。姜楠喝着粥,旁边在门口缝衣服打补丁的刘老太见了,问道:“小楠,你今儿没去下面大队啊?”
“没,昨晚闹得太晚,所长让我休息一天。”姜楠接话,问道,“这星期天的,楼里怎么静悄悄的?大家都出去了?”
刘老太最爱跟这种什么也不知道的人说话,她把针往头发上抿了抿,乐颠颠地开始散播八卦:“林有粮托朋友给林兵又找了一个相亲的,大早上就出去了。方南山去找他对象了,还有裘盼儿大早上骑着车子回老家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你说说,她爹昨晚都被揍了,她还没事儿人一样,真是个心大的。你看我家改改,现在还在家照顾她爸呢。”
说到这里,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裘盼儿接了她妈的工作,明天就要去幼儿园上班了!还有隔壁的孙巧莲,也不知道昨天干啥了,今天到现在都没敢出门,神神叨叨的。”
姜楠真是佩服死刘老太的八卦收集能力了,这要不是她有系统,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可是刘老太呢,不显山不露水的,愣是有办法知道,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她由衷地佩服道:“刘奶奶,您知道得可真多。”
刘老太昂着头,一副这算什么的骄傲神情:“这有啥,我跟你说,不是我刘大丫吹牛,这楼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我跟你说,前两天隋家那大丫头回来,肯定是因为纺织厂”
巴拉巴拉,两人隔着门帘,一人喝粥,一人洗衣服,愣是聊得十分投缘。
隔壁过来看望老吴头的王艰苦都忍不住听了几耳朵。不是她不关心老吴头,是这老家伙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贼眉鼠眼的,要不是看在建国的份上,她才不来看呢。
王艰苦对姜楠母女可是好奇得紧,没办法,她这个样子,当然十分关注跟她很像的陈金花和姜楠了。也是因为陈金花,她才注意到,陈金花的丈夫姜满城虽然被传吃软饭,但却没有软饭硬吃、利用岳父家权势欺压人的传闻。王艰苦这才对男人吃软饭有些改观,顺利接受了吴建国。可以说,吴建国都应该送重礼感谢姜满城的。
“艰苦,你家两个弟弟没工作,大弟弟又下乡了,以后婚事谁操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