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行跟着看过去,上下左右的仔细看清楚了那株草的长相,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这就找,一定挖够一盘子的。”
“一盘子可不够,爸妈也喜欢吃呢,至少得两盘子。”姜楠调侃,不等周知行回答,突然眼尖地看到不远处的野果子,她赶忙跑过去,笑眯眯地说,“呀,你看,是四月泡!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我小时候可喜欢吃这个了。”
说着,迅速弯腰摘了两颗,也不嫌没洗还脏着,直接放进了嘴里:“可真好吃。”虽然她们经常‘排排坐换果果’,可这种野生的果子,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的呀。
周知行伸手:“我也要吃。”
姜楠努嘴儿:“要吃自己摘呀,真是的,这么多呢,还要我给你摘不成。”
周知行微笑脸,油油腻腻地说:“你摘得格外甜些。”
姜楠抖抖鸡皮疙瘩:“你少人来疯发癫啊,又没有观众,少来这一套。”
周知行笑:“你看你,我说真话还不领情。”
不待他继续发癫,陈兴伟提着一只兔子,兴冲冲跑过来,嘚瑟道,“姐,你看,我抓的兔子。”
“小楠姐,我也捉到了。”周知道紧随其后,边跑边晃手里的兔子,笑得比陈兴伟还大声。
姜楠好奇:“你们这是掏了兔子窝了?”
姜柏走过来,笑着点点头,十分诚实地说:“对,前面有一个兔子洞,我们每人堵住一个洞口,用烟熏,把兔子都赶出来了。”
说着也晃了晃手里的肥兔子:“有六只呢,今儿多做几只,你们吃了兔子肉再回去。”
“还有虾。”姜楠凑热闹,“我逮了一篓子呢,咱们都吃了。”
“肉,吃肉。”窝在亲爹怀里的小姜河馋的直流口水,惹得亲爹姜柏直揉小家伙的发顶。
周知道和陈兴伟都不太上山,此时还沉浸在抓兔子的兴奋中,逮着姜楠和周知行说个不停。
还是见姜楠挖野菜,这才不说了,弯腰跟着挖。不多时,远处模模糊糊传来声音,似是有人在喊救命?
姜楠揉揉耳朵,抬头四下张望,不确定地说:“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
“是。”姜柏脸色异常严肃,他时常上山,对山里还是很熟悉的,果断地指着一处道,“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走,去看看。”
几人不敢耽搁,皆面色严肃地起身。姜柏指的可是深山的方向,这什么人这么大胆,连深山都敢去?
想到这里,姜柏将姜河递给姜楠,严肃道:“小楠,你带小河、小松下山叫人,我带小行他们几个上去。”
姜楠没说什么,接过小姜河,拉着姜松往山下跑。深山出事儿可不是小事儿,那里可是有野猪和老虎的,要是没工具,轻则受伤,严重的,说不定命都没了。她得快点,再快点,去村子里喊人,还要叫上有猎枪的猎户,搭救的人越多越好。
姜楠呼呼地往山下跑,而反方向,姜柏、周知行几人,已经来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周知行呵了一声,抱胸看着不远处,被野猪吓到上树的袁建设和几个知青。
对,袁建设,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来到了西河岸,还和知青搅合在了一起。
说起来,董娇娇的死,对袁建设来说,可谓是天大的喜事。古话说得好,升官发财死老婆,袁建设虽然没升官也没发财,但死了老婆,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袁建设心里那个得意啊。他就说嘛,他这样一个英武的男人,怎么会在那么一棵歪脖子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