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小声道:“先生,你下次……下次轻点啊。”
陆徐行积极认错,“抱歉,我下次注意。”
他的指尖停在孟朝唇边,没有触碰到唇瓣,“疼么?”
孟朝摇摇头,“不疼,有点麻,像吃了辣椒。”
他“嘶”了一声,“吃辣椒和接吻的感觉,好像差不多?”
陆徐行被少年奇怪的联想逗笑,“朝朝现在肠胃弱,不能吃太多辣椒。”
他凑近了些,在孟朝耳边引诱道:“但既然接吻和吃辣椒的感觉差不多,那要是朝朝想吃辣椒了,可以让我多亲几下,这样又能解馋又不伤身体。”
“……”
孟朝被先生不讲道理的话震惊,“陆徐行,你想亲我就直说嘛。”
明明是陆徐行想亲他,却说是为他解馋,好心帮他。
怎么以前没发现先生这么狡猾?
不对,以前先生就是这么狡猾,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勾引诱骗,让人沉沦进去,无法自拔。
陆徐行在孟朝面前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直接承认:“是,是我想亲你。”
孟朝禁不住笑了,陆徐行一直都很诚实,被戳穿了就大大方方承认,不会让人真有种“被骗” 的感觉。
陆徐行抱着孟朝,和少年额头相贴,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
一起笑了会儿,他伸手按了下孟朝的后颈,“朝朝,这里疼么?”
孟朝知道先生指的是腺体,“不疼。以前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的腺体没有什么时候是不疼的,但是很轻微,比针扎还要轻很多,可就是难受。”
他在陆徐行身前蹭了蹭,“第一次标记以后,就不怎么疼了,现在一点都不疼。”
听到孟朝平静地讲述以前时时刻刻都存在的疼痛,陆徐行心下也好像有根刺在扎。
他若有所思,“那说明标记确实有效果,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孟朝用力点头。
他切身感受到,陆徐行的信息素在抚平他的疼痛。
陆徐行又问:“那被标记时疼么?”
他斟酌词汇,缓慢道:“朝朝会不会觉得,临时标记的时候,我有些太过分了?”
孟朝一时哑了声,陆徐行连这样的细节都要问么?
但万一这些细节和治疗有关,必须得到确切答案呢?
又或者陆徐行太过紧张他,是怕他有一丁点的不舒服,才会这样问。
孟朝磕磕绊绊道:“有一点……比针扎轻很多,Alpha是用尖牙注入信息素,怎么都不可能完全没感觉嘛。”
“过分……也是有一点,信息素超量的话,感觉……”
他声音越来越小,不好意思说出口,“感觉腺体要被撑破了……”
孟朝想起注入超量信息素本身是一种治疗手段,只好说:“要是信息素能再少一点点就好了。”
陆徐行望着少年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揉了一把孟朝的脑袋,“嗯,我知道了。”
他保证道:“下次我会再少一点。”
孟朝贴在陆徐行的胸膛,点了两下头。
信息素再少一点,他应该就不会像刚才那样晕头转向,呆了好久才回过神了。
九点半,台灯被一只修长的手关上,卧室陷入黑暗。
军训的日子说慢也快,很快就到周五。
接下来两天的周末可以好好休息,遭受训练折磨、死气沉沉的新生们看起来重新有了生机,短暂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