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潇气得吐血:“那我不是成了它的替死鬼吗?到底谁在镇压谁啊?”
简直太坑人了!路潇现在不止要承担冼云泽落入沉魂中所造成的虚弱,冼云泽陷入沉魂池底所产生的诸多情绪也一并如数转移,所以路潇现在不止觉得自己像个软脚虾,心里还委屈迷茫又不安。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学放学后没等到家长来接,自己孤孤单单走夜回家的7岁小孩,弱小可怜又无助。
啊……原来那些年扑到她怀里嘤嘤缀泣的同学们就是这种感受吗?
路潇很快想出了对策:“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把这座塔拆掉,把沉魂放干,管他水里藏着什么乌龟王八蛋,我就不信上了岸我还打不过她!还有那只已经被沉魂折磨疯了的凤凰,我得把它放下来,一直吊在这儿也太不人道了!”
路潇是个行动派,挽起袖子说干就干,但是凌阳弋拦住了她。
“你冷静一点!沉魂不会被泥土吸收,也不会被其他的水源稀释,这么多的沉魂同时流入海里,以后这片海域就是生命禁区了。”
路潇听到他的话后,不甘心地放下袖子,打消了硬来的打算。
她说:“对了,我刚才还听到塔里有人的声音。”
“人的声音?”
“嗯,一个女人,在沉魂下面的通道里,我猜这一切就是她搞的鬼,岛上不只有我们两个,万事小心吧!”
路潇没忘记那两个被自己扔在岸边的倒霉鬼,出于职业道德,她还是要对普通人的生命负起责任来,因此两个人在山顶歇了一阵后,便换了另一条路去接那两个疑似海盗。
凌阳弋走在前面,一面探路,一面顺手从旁边的树上摘野果吃,路潇跟在他的后面,手里捧着纸鹤,隔三差五就呼唤一声,然而即便脱离了沉魂的作用范围,她也无法成功召唤回冼云泽。
而后陡峭的山路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石板铺成的小径,这个新奇的发现让两人十分惊讶,他们转换方向,沿着石板路前行,终于在路的尽头发现了一间石屋。
与那威严庄重的木塔相比,这间石屋十分富有生活气息。
站在外面观察,屋子约有十平大小,外墙由一些薄厚不一的石板层层拼搭而成,屋顶则是一整面偌大的薄石板,后高前低,不易积水,房屋东墙上用拱形石条砌着一间小窗子,南墙上开着一扇木门,石屋前面以竹篱圈出了一片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院子四角移植着几株兰花,篱笆上爬着叫不出名的、瀑布般的藤蔓,此时藤蔓上开满了淡紫色的小花,十分娇俏可爱。
住宅的主人还打磨出了一些手掌大的方形薄石板,石板一角向下,半插入泥土,然后一片片接连成笔直的分割线,给院子分成了四片方形菜畦,左边两块,右边两块,中间留出一条从院门直通石屋的小径。左边的菜畦里疯长着荠菜和野粟,右边的菜畦里种着苋菜和蕨菜,这些蔬菜植株粗硬矮小,一看就是从岛上移植过来的天然植株,经过代代培育之后留下种子,然后播种出来的,改良时间尚短,口感不堪琢磨,如今这些菜地长久无人打理,野菜和杂草掺杂一处,显出了衰废的气象。
穿过菜畦走来屋子前,可见石屋前方还用石板铺着一米宽的地台,地台东侧摆着几个手捏的陶罐,之前应该种过什么花,长阶南侧则放置着一排很粗的竹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