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冚又一次受了电梯的馈赠,不管这些东西是别人忘在电梯里的,还是什么自媒体的搞怪小视频,总共不过一盒烟、一份快餐而已,就算报警都不会被立案,拿了又能怎么样?
次日上班前,他特地绕远去了邻栋楼,把吃光的外卖盒子扔在别家的垃圾站,因为这项白来的好处,他今天心情好了许多,甚至于早上刘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都笑着回了一声好。
来到公司,胡小冚刚坐下,经理又来敲桌子,通知他晚上部门团建,一起去新开的酒楼吃饭,连着白混了两餐,胡小冚的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可这份欢乐却在晚上聚餐时戛然而止。
当时他正坐在刘建旁边默默啃排骨,经理突然拿着酒瓶和酒杯来到刘建的身边,一边倒酒一边大声说话。
“大家听我说!咱们这顿饭得感谢刘建啊!因为刘建的努力,这家酒楼和咱们签订了长期供货合同,这是咱们公司三年来拿下最大的订单,我提议大家敬刘建一杯!”
刘建却慌张地摆手:“这这这——霍哥你忘了我才切完阑尾,还是你家我嫂子给我开的刀呢!”
经理懊恼地一拍脑袋:“哎哟!我怎么忘了这茬!”
刘建笑着去抢经理手里的酒杯:“嗨!我豁出去了!霍哥的面子比天大,今天这酒我喝定了!舍得霍哥一身剐,我就和医生较量较量!”
经理忙背过身藏起酒杯,同时机敏地观察四周:“你们都把手机给我放下!不准录小视频发我老婆!还拍?还拍!你们是真看不惯我家庭和睦啊!”
两个人一追一躲,包房里顿时热闹起来,欢笑声不绝于耳,唯有一个人与着喜气洋洋的氛围格格不入,那就是坐在刘建旁边的胡小冚。他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刘建的风光业绩像是插进他心口的一把刀,冷森森,血淋淋的,经理明知道两人做着一样的工作,明知道他的业绩总被刘建压一头,却还大张旗鼓地为刘建庆祝,生生把他架在火上烤,这不是明晃晃打他的脸吗?
身边的吵闹声止息,人人回归座位,刘建面前的杯子里换上了橙色的果汁。
胡小冚不好发作,只能僵硬地跟随大家起立举杯,他感觉经理致辞的时候刻意斜了他一眼。哼!还真是一个娇柔造作的小人,要是经理敢当面指责他的业务水平,那还算他为人直率,背后搞这些小动作算什么本事,真叫人瞧不起……
胡小冚一面在心里嘀咕着,一面被周围人碰着杯,然后抿了一小口。
酒罢兴尽,一行人走出酒楼。
几个住得近的同事先行告别回家,还有几个叫了家人来接,剩下的或打车或搭顺风车,也都散了个七七八八,最后就剩下胡小冚和刘建,以及两个租住在同一地点的女同事。
胡小冚自告奋勇,想要开车送两位女士回家。
刘建却不识时务地拦住他:“我送她们回去吧!你今天可喝了不少,还是别开车了,我给你叫个代驾。”
胡小冚忍不住反驳一句:“我没喝多!”
话虽如此,但那两位女同事却不敢搭他的车了,刘建一面为两人打开车门,一面拿出手机帮胡小冚叫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