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几乎都被皇帝监督着练字、学习汉字,还得如履薄冰的揣摩皇帝的心思,简直身心俱疲。
酉时刚到,吴雅就打着哈欠去皇贵妃身边值夜。
皇贵妃此时又在宝贝她那盆绿箩,见她来了,就朝她招了招手。
“这几日在乾清宫里如何了?”
“娘娘息怒,奴才给娘娘丢脸了,万岁爷嫌弃奴才斗大汉字不认识几个,说奴才取汉人名字是沽名钓誉,嫌弃奴才没文化,字儿还丑,罚奴才抄了整整三日的汉字。”
吴雅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反正这几日皇帝微服出巡,没人会知道她到底在乾清宫都做了什么,方才梁九功交代过,不准提及皇帝微服出宫一事,她干脆就半真半假的回话。
皇贵妃莞尔一笑,陶侃道:“你的字儿的确该练,你好歹是本宫身边的掌事宫女,门面还是要撑起来的,下个月开始,你每日都练一百个字儿给本宫瞧瞧。”
吴雅:“……”
“娘娘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满文都写的不利索,更何况汉字儿。”
皇贵妃觉得乌雅氏的确需要多练练字,毕竟今后乌雅氏将会是她身边最得力的奴才,她必须面面俱到,方能所向披靡。
“这事儿没得商量。”皇贵妃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吴雅无奈的诶了一声,繁体字本就笔画多,还需要用毛笔写,简直就是酷刑。
可主子的都发话了,她哪里有资格拒绝。
此时皇贵妃侍弄好心爱的绿箩之后,吴雅就取来了珍珠粉给她敷面,又用牛奶和花瓣来给她养手。
皇贵妃懒懒的闭着眼,任由奴才仔细伺候着。
“明儿万岁爷和太皇太后要去盛京祭祀,估摸着来回也得一个多月。”
“娘娘您如今腹中的小阿哥都满八个月了,正好万岁爷回来,小阿哥也恰好诞生。”
“越到临盆之际,本宫越觉得胸闷心慌的厉害,夜里躺着都喘不过气来,都得坐着才能勉强睡一觉。”
“娘娘您再忍两个月,很快就舒坦了。”
吴雅跪在地上,正小心翼翼揉着皇贵妃水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双脚,她都不太敢用力,此时皇贵妃的双脚轻轻一按就一个坑,好一会都消不下去。
夜里从不起夜的皇贵妃罕见的唤吴雅进去伺候,一晚上出了几回恭,吴雅才扶着她躺回床上,皇贵妃又说要去出恭。
折腾了一会说急却没尿多少,吴雅又搀扶着娘娘歇息,可皇贵妃却说睡不着,让取了软枕来,她斜躺着才能睡会。
连续数日,吴雅值夜的时候都是这般折腾,她愈发体会到女子生儿育女的艰辛。
皇帝圣驾离开六日之后,这日晚膳之后,吴雅正在搀扶着肚大如箩的皇贵妃在遛弯,忽而从寝宫内传来一声瓷器碎裂之声。
原本还在与吴雅说笑的皇贵妃忽然满脸恐惧,一把推开奴才们,几乎一个健步就冲进了寝宫内。
吴雅和彩玉面面相觑,从未见过皇贵妃身姿如此矫健,二人正准备入内查看,殿门却砰地一声合上了。
“彩玉,立即去取一个新花盆来。”
彩玉应了一声,赶忙去取花盆。
而此时紧闭的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只小白猫被扔出了窗户,此时那小白猫正在诡异的挣扎着,脑袋都转到了后背上,没一会就不再挣扎,显然是被拧断了脖子。
“娘娘,这猫儿好像是佟格格的团福。”
佟佳一族早年间也曾送入宫一位旁支的女子,入宫多年仍是格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