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皇太后凝眉看向那正在扫雪的狐媚子,忽而计上心来。
“苏麻喇姑,让那狐媚子跪在树下,没有哀家的准许,不准离开半步。”
吴雅听到了太皇太后莫名其妙的责罚,于是乖乖的曲膝跪在了满是积雪的地面上。
自从呆在慈宁宫,她连睡觉都戴着护膝,就怕随时要挨罚。
今日有了护膝,幸而还能熬下去。
她抱着手臂跪在残雪中小半日,正有些昏昏欲睡之时,忽然看到了明黄的熟悉身影。
皇帝下了御辇之后,只冰冷的觑了她一眼,就迈步入了慈宁宫内。
太皇太后将冲好的砖茶亲自放在了皇帝的面前,面色凝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孙儿,哀家听闻你近来忙于国事,从御驾亲征回来到现在都不曾入后宫,你本就膝下子嗣单薄,眼下恰好春假封笔歇息,你该多入后宫开枝散叶才是。”
“皇玛嬷,三藩之乱初定,孙儿还有许多琐事未处理,过些时日再说。”
皇帝笑着回应道。
此时苏麻喇姑恰好入内,朝着皇帝福身见礼之后,就幽幽道:“太皇太后,乌雅氏那奴才已然跪了小半日,奴才看她脸都被冻青了,是否让她明日接着跪?”
太皇太后缓缓放下茶盏,又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拭了嘴角,这才不悦的呵斥道:“她既犯了错就要承受后果,让她接着跪,跪死也罢,草席子卷了丢出紫禁城便是,一个奴才而已,哪儿那么多矫情。”
“孙儿,哀家乏了,国事要紧,你先去忙你的吧。”
“孙儿告退。”
皇帝将愤怒的攥在身后的手掌松开,面上仍是平和安静的离开了慈宁宫。
皇帝回了乾清宫,太皇太后送来的药酒也紧随其后,皇帝似乎在赌气,拿起酒坛子就不管不顾喝起来。
此刻皇帝心不在焉,还沉浸在失落之中,全然没有意识到这酒的味道不对劲,待到他回过神来,眸色变得愈发迷离失焦…
梁九功换班入内之时,闻到久违的让人心悸的药酒味,顿时胆战心惊。
很多年前太皇太后为了让万岁爷早日诞下皇子,竟然暗中给万岁爷喝这种药酒催生。
当时万岁爷才十二岁,喝了那药酒之后,就这般屈辱的早早知晓了情事,早早当了阿玛。
只可惜万岁爷当时都还是个发育不成熟的孩子,生下的皇子几乎都没活过来。
今儿万岁爷又误喝了那药酒,此时梁九功战战兢兢来到龙榻上,就看见太皇太后派来的三四名嫔妃在一起给早就失去清醒意识的万岁爷侍寝。
此刻万岁爷就像失了心智的骡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正心疼万岁爷,忽而再看空空如也的大酒坛子,顿时眼前一黑,从前只是一碗,万岁爷就能折腾两日,今日可是整整一大坛子!
太皇太后究竟将万岁爷当成什么了!
眼看着那几个嫔妃无法满足万岁爷,梁九功只能头皮发麻的去请更多的嫔妃给万岁爷降火。
晚膳之后,苏麻喇姑面色焦急的来禀报,说皇帝今夜召幸了八名嫔妃。
“什么!!”太皇太后惊的站起身来,继而涌出无尽的愤怒。
“好,好啊!他是不是把那些药酒都喝了!他不要命了!他竟然在赌气的报复哀家!很好!哀家倒要看他能赌气到何时!”
此时被罚跪一整日的吴雅正瑟瑟发抖的被两个小太监搀扶起身,惊闻皇帝夜御八名嫔妃,她顿觉如遭雷击。
历史上就有康熙帝“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