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田文镜入屋内抱她用早膳之时,忽而看见佳人回眸一笑,他顿时心跳都漏了半拍,赶忙垂下眼帘,掩饰惊艳神情。
田于氏初时还抱着手臂站在院子里,忽而看见儿子抱着那女子出了屋子,再看那女子今儿云鬓香腮,淡扫蛾眉已是倾城之姿,顿时瞪圆眼睛。
这般姿容卓绝的女子,今后与抑光诞育的儿女也一定不俗。
田于氏面上不免也柔和几许,甚至罕见地帮那女子盛了一碗浓粥和一把小咸菜。
靠近只是,田于氏忽而诧异的盯着那女子的挽的妇人发髻,心中暗道不好,她险些忘了查探那女子是不是完璧!
该死的人伢子打包票说那女子是犯官家的小姐,可如今这女子却挽了妇人发髻!
简直岂有此理!家里虽不算富裕,可她哪里容许儿子与不干不净的女子媾和,顿时气的摔了碗。
“抑光!你出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田文镜尴尬的又替乌雅氏装了一碗粥,又递给她剥壳的鸡蛋和馒头,这才去了母亲的屋里。
那母子二人离开之后,吴雅有些忐忑的咬着筷子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怒了田母,希望她别将她赶走才是。
入了屋内之后,田母索性开门见山:“抑光,这女子身子是不是不干净了?我瞧着她梳了妇人发髻。”
田文镜垂着脑袋,语气带着不安:“母亲,这女子既是你买来给我知晓人事的女人,我提前要了她,有何不可?”
为了让母亲答应他娶乌雅氏,田文镜只能咬牙撒谎。
“啊…你…你…”
第73章 第073章
田于氏脸上臊得慌, 她哪会料到素来知书达理的儿子,竟也会如此沉不住气,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要了那女子。
可儿子血气方刚, 从前又没沾染过女人, 冲动也在所难免。
“母亲, 儿子是她第一个男人, 您放心。”
田文镜为让母亲别再对乌雅氏甩脸子, 只能用谎言暂时安抚她。
“你…你也真是的…要与她圆房也不让为娘去选个好日子…”田于氏尴尬道。
“对了,她本名叫什么?”
既然那女子的身子给了抑光, 也算是田家人,田于氏顿觉她亲切起来。
“她…叫乌雅。”
“抑光,你既真心实意喜欢她,为娘也不为难她,这样吧,她若怀上孩子,为娘可答应你抬她做良妾, 你的正妻必须是体面人家的姑娘。”
“只是为娘很担心, 她那孱弱的身子,估摸着再难孕育子嗣。”
田文镜又敷衍应了一句大夫说她孕育子嗣无碍,这才见母亲转忧为喜。
田于氏心中大喜, 能生就好,官宦人家一妻一妾正好。
她儿子年纪轻轻就是县丞, 今后少不得往上爬,若没个妾室, 定会被人瞧不起。
田文镜安抚母亲之后, 就取来工具,开始给乌雅氏做四轮椅。
可才做一会, 左邻右舍就来串门拜年,免不得迎来送往。
自然有人瞧见坐在院子里做针线的吴雅。
面对陌生人探究的眼神,吴雅只落落大方与他们打招呼说吉祥话。
临近午膳之时,从敞开的大门走进来一老一少看似母女的二人。
“于秀妍,你出来!”
那中年妇人柳眉倒竖,进来就开始嚷嚷,而她身后那十几岁小姑娘却是客客气气朝她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