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雅捂着嘴巴不敢发声,只转身含泪,让太医帮她诊治。
待到太医解开她身上软筋散的毒之后,吴雅腾地站起身,提心吊胆盯着皇帝与噶尔丹之间的恶斗。
皇帝伸手矫健,噶尔丹因废后惨死,更是发狠的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雪恨,二人都不遗余力要致对方于死地。
眼看着二人都鼻青脸肿,吴雅再看不下去,于是拿起火铳,砰砰砰三枪,正中噶尔丹眉心。
可即便噶尔丹躺倒在血泊中,皇帝依旧没有停下疯狂暴揍他的尸首。
此时皇帝染血的拳头都陷进了被打爆的脑袋里,却依旧拼命挥拳。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劝慰发狂的万岁爷。
吴雅含泪让奴才们都出去。
她疾步走到皇帝的身边,伸手抱紧皇帝的脖子。
“玄烨,我想回家,带我回去可好?”
“我好疼,肋骨断了一侧,疼死了。”
吴雅开始撒娇的贴着皇帝的耳朵痛苦啜泣。
此时皇帝气喘吁吁,停下抡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皇帝没有说话,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离开石头屋子。
吴雅将脸颊埋在皇帝的怀里,呼吸间都是刺鼻的血腥气息,她心中愈发忐忑。
噶尔丹这个狗贼!临死前还给她和皇帝之间埋下一根刺。
她很担心皇帝会觉得她真与噶尔丹有龃龉之事,毕竟噶尔丹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然等同于失节。
待到太医替她诊治过之后,皇帝抱着她入浴桶内药浴。
吴雅本想自己擦洗,可皇帝却执拗的推开她的手,一寸寸擦拭她的肌肤。
吴雅低头,看着身上密集的吻痕几乎遍布前胸后背,噶尔丹那狗贼甚至连她的绵软之地都不曾放过。
此时她满眼愧疚的垂下脑袋,不敢去看皇帝。
“玛琭,朕已让人替你准备避子汤,别怕,就当噩梦一场,都忘掉。”
吴雅呼吸一窒,意识到皇帝认为她被噶尔丹糟蹋了身子。
毕竟她被噶尔丹掳走半个多月,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肯定都发生过。
吴雅含泪抬眸看向皇帝的眼睛,庆幸在他含泪的眼眸里,只看到心疼和自责。
并没有厌恶和嫌弃。
“玄烨,我是不是该以死守节?才算贞洁烈女?”
“一派胡言,朕只要你活着,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朕只要你先活下去。”
“朕不在乎别的,朕只要你活着,玛琭,对不起,是玄烨连累了你…”
皇帝忽而哽咽的拥抱她,将脸颊埋在她的脖颈。
此时皇帝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吴雅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再失去她。
她伸手抱紧皇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静静听着皇帝啜泣。
“噶尔丹只想离间你我的感情罢了,所以才故意在我身上留下痕迹,避子汤我可以喝,但我只是想让你安心,并不代表我失贞,我先与你说清楚。”
“那就不喝。”皇帝的语气染着浓重的鼻音。
“真信我啊?”吴雅莞尔。
“嗯,信你,朕不在乎,朕只要你。”
吴雅含泪仰头,吻皇帝满是泪痕的眼睛。
“玄烨,那快些把这些痕迹盖掉可好?”
“好。”皇帝开始迫不及待宽衣解带,抱着她滚落到床榻上。
绵密的吻不断落下,皇帝留下的痕迹,交叠覆盖着那些恼人的痕迹,在她身上一寸寸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