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大胸的福,也是这孩子有福,生下来自带干粮,吃完居然还有剩。
想到鄂太医还被关在五城都察院,她钓鱼执法的事可能被抖出来了,鄂婉将吃饱睡熟的孩子放在靠墙的一边,羞涩地捂着漏奶的胸脯,病急乱投医地问:“皇上要尝尝吗?”
大冬天又出了一身的汗,才将这对父子伺候好,重新擦了身躺下,就见慎春蹙眉走进来禀报:“皇上,娘娘,魏贵人求见。”
鄂婉还没说话,皇上先道:“不见,天大的事,等鄂妃休息过来再说。”
慎春应是出去,又拧着眉走进来:“魏贵人说她知道一些哲悯皇贵妃的事。”
不知是不是生孩子生晕了头,鄂婉总感觉皇上听见“哲悯皇贵妃”几个字之后,表情有些不自然。
“皇上去看看吧,说不定魏贵人当真知道些什么。”
鄂婉疲惫地合上眼:“臣妾累了,想睡一会儿。”
手腕被人轻轻地拍了拍,低醇男声传入耳中:“睡吧,朕晚上再来看你。”
她怀孕这段时间,虽然也有侍寝,但皇上依然召幸过魏贵人。
魏贵人并未失宠。
如今一朝分娩,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侍寝,皇上跟着魏贵人走了,晚上恐怕很难再回来。
心里酸酸的,鄂婉翻了一个身,面朝里,背对皇上。
乾隆坐在床边,听完整段心声才起身离开,带着魏贵人回了养心殿。
这一觉睡得香甜,醒来已经是二更天了,鄂婉睁开眼,果然没看见皇上,心中又酸涩起来。
从前与皇后同住长春宫的时候,见皇后玩纯爱,她还觉得不可思议。等她感受过皇上的好,竟也生出些占有欲来,渴望他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自己身上,永远只对自己好。
明知道这里是皇宫,明知道皇上的夜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特别是在条件不允许,她无法侍寝的时候。
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哪怕怀里抱着儿子,也填不满。
给儿子喂过奶,鄂婉将他留在身边,让乳母回去睡了。
细细打量儿子的小脸,其实也看不出什么,但高挺的鼻梁肯定是随了皇上。嘴唇也像,虽然是薄唇,却不会给人刻薄寡恩之感,只会觉得唇形很漂亮。
这孩子是个心大的,吃饱了就睡,鄂婉很想看看他的眼睛,是不是像皇上说的,随了自己。可这家伙睡时多,醒时少,醒了就是哭着找奶吃,看得并不是很分明。
乾隆走进来,正好看见鄂婉望着儿子流眼泪,大步走到床边问:“怎么了,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闲话?”
鄂婉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哭了,忙抹了一把眼尾说:“闲话?外头有人在传闲话吗?”
乾隆垂眼,安抚她几句,便叫了人进来伺候更衣。
皇上这么晚过来,肯定要过夜,不方便留孩子在身边,吩咐乳母抱走了。
等屋中只剩下两个人,鄂婉才酸溜溜地问:“魏贵人争宠都争到咸福宫来了,皇上今夜没有翻她的牌子吗?”
乾隆能听见鄂婉的心声,在她情绪起伏大的时候,偶尔也能感受到她的心情。
比如现在,嘴上酸,心里更酸,好像喝了一坛子醋。
没忍住用手指刮一下她的鼻头,哼笑着说:“魏贵人可不是来争宠的,她这根墙头草确实知道一些内情。”
但她知道的,乾隆早知道了,并不稀罕,反而给人一种心虚,急于把自己往外择的感觉。
旧爱多好啊,舍不得别人说她一句,鄂婉翻身朝里,只留后背。
乾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