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犬突然扑向训练场西侧结界,那里有团咒力残秽正渗入樱花树根。
郑清春的护盾比所有人更快抵达,盾面映出夏油杰特有的咒力波纹,像褪色的墨迹晕染在年轮里。
五条悟的六眼虹膜深处泛起苍蓝漩涡。
当他指尖凝聚的咒力即将触及树干时,护盾突然展开成透明屏障,盾面浮现金色文字:「二级咒灵残留,2018年4月7日净化完毕」。
“是之前的今天啊。”虎杖悠仁看着樱花树下微微发光的净化标记,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夏油前辈就是那天……”
钉崎野蔷薇的锤柄重重磕在地上,截断了后半句话。
雨打樱花的声音忽然变得震耳欲聋,伏黑惠收回式神时带起的风声里,混着五条悟咬碎棒棒糖的清脆声响。
“继续训练。”最强的咒术师拍手激起咒力震荡,樱花暴雨般落在他张开的无下限屏障上,“悠仁保持刚才的姿势定格十分钟,惠负责纠正角度误差超过5%的部分——野蔷薇要不要试试蒙眼拆解护盾的体术教学?”
护盾闻言立刻缩成球型滚到郑清春身后,盾面疯狂闪烁红色感叹号。
郑清春摸着脖颈处被雨浸湿的咒文,想起去年今日夏油杰叛逃前,曾在这棵树下说过:“疼痛是咒术师活着的证明。”
那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也是郑清春试图改变历史的第一步,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五条悟突然往他嘴里塞了颗柠檬糖,酸甜的刺激感冲散了喉间咒文的灼痛。
六眼倒映着郑清春因酸涩皱起的脸,却仿佛穿透时光凝视着另一个黑发少年:“果然还是这个表情最有趣。”
万恶的替身梗!
郑清春对着五条悟呸呸呸了几下后,将护盾留下,一个人朝医疗室走去。他现在急需亲妹妹的安慰。
当夜蛾校长推开医务室的门时,郑清春正在给虎杖包扎扭伤的手腕。
“悟又带着学生去银座了?”夜蛾的新咒骸爬上在一旁待机的护盾,爪垫按在盾面浮现的电子地图上,“这次居然没拆店铺?”
护盾切换成实时监控画面:五条悟正举着两盒喜久福追在虎杖身后,伏黑用式神挡住飞溅的奶油,钉崎举着手机拍摄五条悟被店员教育的场景。
画面角落的玻璃橱窗上,有道模糊的咒力残影划过。
郑清春的笔尖停在病历本上,墨水在“2018.12.10”的日期栏晕开。
去年今日,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失控,在银座三丁目留下七米长的裂痕。
这是夏由杰在百鬼夜行之前,第一次闹出这种动静。
此刻监控画面里,五条悟的无下限正笼罩着那道裂痕旧址,苍蓝咒力填补着经年未愈的伤口。
“他每次去那里都会修补。”夜蛾的咒骸突然开口,声音却是夏油杰十七岁录入的声纹,“就像某人总在旧校舍第三台阶涂鸦。”
郑清春脖颈处的咒文泛起淡紫微光,盾面浮现出高专旧校舍的立体投影——第三级台阶侧面,褪色的“最强”涂鸦旁新增了“笨蛋”字样,墨迹是五条悟上周偷用的特级咒具墨水。
虎杖悠仁抱着已经包扎好的手腕,往角落里又缩了缩,力求能在这个氛围里再呆下去。
“要下雨了。”家入硝子突然熄灭解剖台的无影灯。
话音刚落,雷声响彻天际。
雷声炸响时,五条悟带着湿透的学生们冲进医务室。他甩头发的水珠淋了夜蛾满身,郑清春默默往旁边退了几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