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么年轻的时候,会和……会和外公外婆一起合照啊?不应该是和我母亲一起合照吗?”

魏照对着岑姣点了点头,“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可如果,我和他们毫无关系,赵侍熊为什么要编造这样一个故事呢?说的谎话越多,不是越容易被我发现问题揭穿吗?”岑姣捏着那张薄薄的照片,在发现照片的问题后再去仔细看,岑姣发现,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的确长得同两位老人很相像。

而且看他们照片时的神态,他们像是母子,父子一样亲昵。

“谎话和真话掺杂在一起说。”魏照道,“当你先知道了真话的那一部分,自然也会认为剩下的,都是真话。”

在赵侍熊的口中。

岑姣的母亲是那一对老人的遗孤,由赵侍熊将人照顾着长大,后来嫁给了一个身家清白的男人,只可惜怀孕后去黔州散心的时候,被人拐进了深山。

可现在按照他们的推测,赵侍熊认识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岑姣的母亲,而是岑姣的父亲。

岑姣的父亲,才是赵侍熊的故人之子。

那么自己的母亲呢?

如果她的母亲,并非那两位老人的孩子,那她又是什么人呢?

她的父母,当真像赵侍熊说的那样,都已经去世了吗?

岑姣闭上了眼,“魏照,我想睡一会儿。”

“好。”魏照应道,他转头看向岑姣,“你好好休息,等睡好了,再考虑下一步该做什么。”

等岑姣醒过来的时候,魏照已经带着她出了城。

车子停在一处房车露营地,看起来,露营地还在开发中,没什么人。

魏照坐在车边,面前架着随行锅,锅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岑姣动了动身子,有些酸痛。

只是梅山带出来的药的确很管用,岑姣身上除了有些酸痛,已经没有别的不适了——就算之前经过那样激烈的打斗。

岑姣摇下车窗,看向坐着的魏照。

这时她才发现,魏照脸上有伤,手臂上也缠着绷带。

“你这是怎么了?”岑姣出声,见魏照朝着自己看了过来,岑姣抬手指了指脸,“怎么伤成了这样。”

魏照挑了挑眉,“川都的时候遇上些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

岑姣却仍旧直勾勾地看着魏照脸上的淤青,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赵侍熊的话。

“魏照,你的麻烦好像是因为我。”

魏照站起身去看面前咕嘟咕嘟的锅,听到岑姣的话,动作没停,只是抬头朝着岑姣看了过去,“什么?”

“赵侍熊以为你已经死了。”岑姣道,“对付你的人只可能是他安排下去的,他才会这样认为。”

魏照看起来并不惊讶,好像想到了这一点。

岑姣推开了车门,身子往外探了些,“你之前就猜到了?”

“七七八八。”魏照盛出一碗锅里煮着的东西递给了岑姣,“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查过赵侍熊。”

“这个人啊,乍看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还是个名声在外的慈善家。”魏照将一次性筷子取出来,捋了一遍递给了岑姣,“可我后来查了他出资建设的孤儿院。”

“每一个孤儿院,都有一两个没了下落的孩子,每隔几年,就会有这样的孩子出现。”魏照道,“我怀疑,他一直在用人,做着什么实验。”

“做实验?做什么实验?”岑姣吃了一口碗里的面条,顺口道,“研究做补药吗?”

只是这话说完,魏照一愣,岑姣也是一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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