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女朋友。”魏照道,“有些不舒服。”
钱山呀了一声,脸上换了一副担忧的神情——跟变脸似的。
“小姑娘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安静的地方歇歇?”钱山一只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往上指了指,“我原先的房子离这儿近,哪儿安静,流水宴哪儿都好,就是太吵闹了。”
魏照没有替岑姣回答,他回头看向岑姣,去询问岑姣的意思。
岑姣的声音很小,从他身后传了出来,“那多谢你了,我歇一会儿舒服了就走,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察觉到岑姣遮掩自己样貌的动作,魏照明白过来,他侧了侧身,将人一整个拦在怀里,手臂虚虚挡住了岑姣的侧脸。
钱山够着头看,眸光闪烁许久,也未曾看清岑姣的脸。
只是他没说什么,只是侧过身,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你领着两位客人去我老房子那儿歇歇吧。”
钱山的旧房子……
应该就是先前那位大娘说的,位于山腰的房子。
魏照并没有问岑姣为什么不同钱山打交道,反倒是选择去钱山的旧房子找线索。
等到开车带着他们俩上到山腰的司机离开后,魏照才放开了搭在岑姣肩上的手,他看向岑姣,“你觉得他屋子里会有些什么吗?”
岑姣看起来有些恹恹的,她抬手摆了摆,像是当真有些不舒服一样。
魏照低头,想要伸手去摸岑姣的额头。
岑姣没躲开,只是开口说话时,声音有些嗡嗡的,“我没事儿,只是刚刚被熏到了。”
魏照一愣,被熏到了。
可他刚刚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自己的衣服也是干净的,不该有味道才是。
岑姣并不知道魏照的心理变化,她抬手掐了掐鼻尖,继续道,“那个钱山身上,好重的狗味儿。”
养狗的人都知道,无论你收拾得多么干净,哪怕刚刚给小狗洗过澡,小狗的身上,也会有独属于它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能说它难闻,只是有些许特殊。
可钱山是个人,一个人的身上,却有狗身上的味道,要么他十分爱狗,养了许多狗,整天同那些狗住在一起沾染上了那样的味道,要么就不正常。
和刚刚的那个小孩儿一样不正常。
“你不想让钱山看到你的脸?”
岑姣点了点头,“刚刚那个小孩儿,没几岁,根本不可能见过我,我们说话时,也没有透露过我的名字,可他却知道我姓岑。”
“他是土地庙送来的孩子,而钱山也是进了土地庙后,才有了今天种种的成就。”岑姣吐出一口气,她抬脚往屋子里走,“我有些担心,钱山比那个小孩难对付。”
魏照唔了一声,在这种时候,谨慎些是对的。
他循着岑姣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屋子,是个小两间带院子的平房,看得出来,近期修缮过,虽说还保留着原先的砖块,侧边的墙壁却是新粉刷过的。
屋子里面,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有人在这里打扫的。
岑姣里里外外转了几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她站在院子里,吸了吸鼻子,“魏照,这院子里也有狗的味道。”
魏照闻言也吸了吸鼻子,他不如岑姣那么敏感,但仔细嗅闻下,倒也能闻到岑姣所说的味道,那味道很淡,但是风却又吹不散。
“照理来说,这样宽阔的地方,不该存味才是。”魏照道,他抬头看向四周,绿茵淙淙,风吹过,吹得树叶哗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