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畜牲,我猪狗不如,姜姑娘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姜窈拿刀逼着他来到河边,“跳下去!”
“啊?姜姑娘你……”
“跳下去!”
刀口又深了一寸,王猛再顾不得许多,扑通的跳入水中,好在渡河的老翁来了,姜窈去乘船了没有再难为他,这条河水很深,他费了许多的功夫,才游了上来。
王猛托着一身水渍狼狈地回去了,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他又气又恼,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将今日的这口恶气还回去,还没想出主意回去之后就风邪入体病倒了。
姜窈上了船一阵头晕目眩,方才折腾费了气力,此刻眼前发黑,若不是她咬了咬舌尖提神,怕是下一刻就能昏过去。
“姑娘你怎么了?喝点水,这小脸惨白惨白的叫人心疼。”
一只粗糙温热的手很有力量的扶住她,那妇人在自己身边腾出来了一个位置,将她拉过去坐下,然后往她嘴边喂水。
“乖乖哟,怎么这么瘦,要是不抓紧点,一阵风吹过来就能把你吹跑了。”
方才那般凶险姜窈都没有落下泪,此刻却眼眶湿润,她的娘亲要是还活着,会不会也像这般叫她乖乖,会不会也这样心疼她?
“这是怎么了?别哭啊。”
“只是风大迷了眼睛。”她也开始用橙黄那拙劣的借口了。
“我还没有见到过这么俊俏的模样,等我回去了一定向周围人说自己见着了仙女。”
姜窈被这一句话逗得笑了起来,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情,她陪着那妇人聊了许多的话,方才的不愉快也都被抛在脑后。
过了河之后姜窈同那妇人辞别,她雇了一辆牛车又走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才到达她寄信来的地址。
那是一个四方院,门前两个石狮子,朱红的大门彰显着院子的主人非富即贵,江舟曾经说过他家是经商的从前颇有财产,想来这个表哥也不会差,她应该没有找错地方。
姜窈上前敲了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侍卫装扮的人站出来,姜窈询问过后,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找人到别处找去,我们这里并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我从前的信都是寄到此处的。”
“姑娘再纠缠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侍卫亮出冰冷的刀刃,大门在她眼前缓缓关上。
怎么会这样,那侍卫说并没有见过江舟,且这样的侍卫不是一般的商贾人家能有的,难道真的找错了地方吗?还是说江舟从一开始就骗了她。
姜窈算不上很聪明,庄子里的生活空白无趣也不需要和人算计,她理不清其中的因果关系,找不到答案。
她蹲在那石狮子的下面,沮丧和失落将她掩埋,除了这一个地方外,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也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了。
他说喜欢自己,说不会辜负自己,还有写下的那封婚书,她还没来得及送去官府盖印,一切的一切戛然而止,她有些不甘心。
此刻,老天爷也像是在和她作对,阴雨连绵不停歇。
“姐姐,你来,来这里躲躲雨吧。”一旁的茶馆里一个脸圆圆的小姑娘热情招呼着她过去,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水灵灵的分外讨喜。
身上被雨水打湿,冷意在皮肤上游走,但心里却有些暖,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也总会有热心的人向她伸出手。
茶水铺距离宅院很近,姜窈不死心的询问起来,“小妹,你见过那院子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