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打算日后等着带何宴礼出去时再送给他的。
祁渊凛撸起何宴礼左腿的裤管,在他清瘦的脚踝上把抑制器系上。也不知道陈医生什么眼光,居然选择了红色的,这样耀眼的红围着雪白的皮肤绕了一圈,很夺人的眼目。
“这个……”周管家很纠结,抑制器的价格非常昂贵,普通的都要好几万,更何况这个。他不知道何宴礼问起来他怎样说才能让人接受。
“就说是你充话费送的廉价款。”
“……”周管家
祁渊凛没有自己去送,他的占有欲太强,多把人放在身边一分钟,他就可能在这一分钟内变卦。
接下来恐怕又得熬了,咬痕标记是可以随着时间消失的,一般的话半个月差不多,不过不知道被何宴礼咬了是需要多久的时间。
第27章 ABO文 何宴礼易感期来了
时隔多日, 何宴礼终于要回到他位于这个世界的家了,都坐上了公交车,他还是难以置信, 祁渊凛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他。
当他醒来时发现是在医院里, 旁边坐着儒雅温和的周管家,周管家很含蓄地说让他踏踏实实养病养好病就回家。
周管家对祁渊凛非常的忠诚, 没有祁渊凛的授意, 何宴礼离不开祁家。所以他就以为是祁渊凛终于想通了不要他了像垃圾一样把他丢了出来, 而周管家好心地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住的是高级单人病房,再加上他做的各种检查和用的药物,加起来花费可少不了,但周管家说这家医院的院长跟他很熟,他们家里人在这里看病都不花钱, 他谎称何宴礼是他的远房亲戚,医院也给免了费。
还有他脚踝处套了一个抑制器,周管家说是他充话费送的,他们一家都是beta用不上, 便拿给了他。
他故意把抑制器露给了护士看,轻轻松松戳破了周管家的谎言, 护士说像这么精密的仪器少说也得大几十万。
所以是祁渊凛让周管家把他送到的医院, 是祁渊凛掏的医药费,抑制器也是他买的。
在玩什么把戏?
何宴礼心中惶惶, 可祁渊凛却一直都没出现,直到他可以出院了。他拒绝了周管家开车送他回家的好意,只是不好意思地向周管家要了点车费,说以后还,周管家又说一点小钱而已不用还。
最后何宴礼还得让周管家用手机帮他查查回家的路线,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一个人可以穷到没有手机甚至一分钱都没有的地步。
公交车停下等红灯,何宴礼是靠着车窗坐的,他望着马路上拥堵的车辆陷入了沉思,他想的是难道一切就这样过去了?
这时一辆低调奢华的辉腾与公交车并排停着,坐在驾驶位的男人目光深深地遥遥望着何宴礼。傍晚十分的橙色光芒绚丽无比地落在那张神情淡淡的脸庞上,给他的眼眸度上了璀璨的光芒,给他略显苍白的脸染上了温暖的颜色。
阳光有些刺目,何宴礼笑着用手遮了遮,于是男人便感到那唇角扬起的笑容像是蹁跹的蝴蝶朝他轻盈地飞了过来。
看得太入迷,以至于公交车往前面开走了,停在他后面的车按响喇叭催促,他才反应过来已经绿灯了,忙驱车跟上公交车。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起愤怒的白,他穿着一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很板正高雅,但是却不但没有打领带,里面的白色衬衣还解开了两枚扣子,凌乱中透出他的烦躁来。下颌线紧紧绷成了裁纸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眸里涌动着恐怖的风暴,脸皮子底下挂着一层乌黑。
谢珩这些天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