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冬霓觉得自己都快被弄醒了,意识一闪一闪,但还?是在梦里。
到底是谁啊?她心?里不耐烦地叫,伸手胡乱一抓,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扣住,想叫他安分?点,但做梦的人是说不出话的,不过那人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乖乖地不动了,蒋冬霓紧皱的眉微微舒展开?来。
她也懒得管梦里的这只鬼何去何从,要睡就睡,要么?找别人去。
是呀,隔壁不还?有人吗?
这只鬼一安静,蒋冬霓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睡着了,那种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入睡的感觉很舒服很奇妙,这个时候,她感觉鬼压了下来,被她虚握住的那只手顺势放在她的腹部,环住了她,他身形高大?,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这就有点突破尺度了,蒋冬霓心?想,她动了动,没有挣开?他的怀抱。那人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把头埋在了她的肩颈处,头发软软的,这让蒋冬霓觉得他好?像有点依赖自己,她的心?呼呼得就软了一些,而且怎么?说呢,这种被拥着的感觉也挺舒服的。
她的意识慢慢变得更沉重模糊,看样子今晚是消停了,蒋冬霓舒了口气,也让自己彻底进入到黑暗里。
第39章 梦中人(1)
蒋冬霓睡眠质量一向不错, 最近频繁地做梦,让她心生了一点担忧,她分析了一下原因,觉得可能是最近没?去面包店上班后作息太混乱导致的。
至于做的梦, 梦里再深刻再清晰, 往往一醒来就忘了, 勉强想起来, 就跟海浪冲走了沙滩上的字似的, 感受极其微弱。
蒋冬霓只记得自己老是梦到个男人,她想,也许……是她最近和?男人的“纠葛”稍微多了点,家里还多了个男人,激素、荷尔蒙还是磁场什么的影响,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大概可能应该也正常吧?
何况这么清汤寡水的。
蒋冬霓说服自己堂堂正正地做人, 即使?觉得梦里那只男鬼有那么一点点像张旬——没?什么吧,能参考的样本就那么几个。
结果毕彭见到她, 第一句话:“你一个无业游民, 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还虚?”
蒋冬霓没?底气地说, “我哪里无业游民,我有工作的好吗?”
“那个蛋糕店还是面包店,不是不去了吗?”
“那我不是在画画吗?”
她不再需要去店里帮忙后,严叔廖姨还想继续支付自己工资, 蒋冬霓万万受不起, 本来在店里接入外卖系统后, 她的作用就不大,后来也就离职了, 店里上新或者有活动的时候再找她画图。蒋冬霓一开?始不想收费,但严悦代?表严叔和?廖姨,坚持走正常约稿的流程。
她默默新开?的账号,艰难地涨粉中,严悦想用面包店的账号帮她宣传,蒋冬霓想了想还是婉拒了。她不是不想蹭点热度,也不是担心之前?的风波,她只是想要重新开?始,也想要面包店安安安静静的,不会受到其他人、其他事的干扰,她的画只要能够起到一点锦上添花的作用就够了。
数据焦虑不可能不存在,但经历了之前?那个账号四年的磨砺,蒋冬霓心态放平了许多,不过是从头开?始罢了。
见面这天,毕彭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挂脖连衣裙配小羊皮靴,蒋冬霓佩服她不嫌热,毕彭说这是时尚,反观蒋冬霓,短袖大裤衩,蒋冬霓说这叫舒适。
覃思正到酒吧外头打电话的这点工夫,有男有女,明搭暗讪,毕彭挥挥手都?让人走了。
之前?毕彭在这类风月场所可是雨露均沾的。
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