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了事,困意袭来,顾菲菲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往窗下的躺椅去:“我睡会。”
今儿?天热毯子?厚了些,不盖吧又挺不放心,毕竟是深秋的天,刘娇杏思来想去翻了个薄外衣出来搭在娘的身上,这样看着就踏实多了,她坐回桌边端起针线笸
弋?
箩翻翻找找,要开始做襁褓了。
周晨起没午睡,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躺在床上拧着眉头想事。在顾家呆的这些天他很满意,顾家上下待他亲如家人,没有夸张的靠近也?没有暗含谨慎的疏离,相处间很是自然,就好像,他就是顾家人。温暖又美好,拥有家人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身为顾家人,是不是也?该搭把手?交谈中他得知顾家正在寻裁缝师傅和?针绣师傅,常年呆在府城对这事他有些许看法,就是犹豫不知该不该说,相处不过半个月就开始掺和?顾家家事,他就觉的挺不好,过于唐突。
不说,心里藏了事也?挺不痛快,最后他决定探探元杰的口风。
午睡醒来的顾菲菲精神?抖擞,出了屋往磨房去,牵来福到屋里逗逗乐。
四儿子和周师傅来屋里,她略有些意外,笑着让他们?坐,牵了来福往躺椅扶手上绑,绳子?稍留了点余地,绑太紧了来福会闹。
来的两个人来福还算熟悉,好动的它却趴在了主人身边,很认真的盯着桌子?底下的四只脚,那严肃的小模样,好像是只要有点动静它就会窜出来咬一口似的。
坐在桌边的顾元杰周晨起并不知道来福把他们?当成敌人对待的心态,几?句日常寒暄过后,顾元杰先开口,在娘跟前?说话用不着绕弯,很是开门见山:“周师傅听我提起家里正在寻裁缝师傅针绣师傅一事,颇有些想法,我俩商量了下,觉的还是得让娘知道,给出出主意。”
“这事儿?正愁着呢,周师傅有什么想法?”顾菲菲目带惊喜。
心里藏了丝丝紧张的周晨起瞬间放松,笑着说:“不知老太太为孙女寻师傅教手艺是存了什么心思?只是简单点的学些手巧,往后嫁人夫家更好立足,还是想真正学成一门手艺,可以用于子?孙传承。”
“自然是后者。”
“若是后者,咱们?这地方还是小了些,手艺日常用着还行,想要得其精髓还得往府城寻老师傅,县城也?有,一般都是从?府城雇来的,不如府城好找,可以直接上牙行寻问一二,兴许能得些有用的消息。”见顾老太太听的认真,原不想揽事的周师傅没止住话:“我这边认识一个官牙,很是靠谱,待制成了麻将我可以跑趟府城帮着问问这事。”
会不会太麻烦了,话都到了嘴边顾菲菲觉的不对,这话不能说,周师傅既然开了口,自不会觉的麻烦,人家有心想帮忙哪有往外推的道理,有时?候帮忙也?是种?感情的增进,看来周师傅对顾家挺满意:“周师傅开了口,这事啊,还真得麻烦你跑一趟。”说着,顿了下,看向?旁边的四儿子:“到时候让元杰跟你一起吧,出趟远门也?能学点东西。”
“对,是得趁年轻多去外面看看,家里不忙我看晓晨晓方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周晨起决定呆在顾家,便也?为着顾家想,顾家好,他老了也?能活的更好。
顾菲菲听着直点头:“行,你看着安排,去府城都需要准备些什么,你俩看着张罗。”说着,她站起身,打开箱子?拿了十两银子?放到了周晨起面前?:“若少了,再跟我说。”
“老太太使不得,用不着这么多银子?,不需要别的就是得去衙门拿个路引,然后带些衣裳干粮准备好牛车,到了县城走水路乘船更省事,没做过船可能会不适应,可以找吴大夫准备个药袋,以备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