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扎根深厚。

就是不知这门亲事,是谁先迈的脚。

徐九涣突然有些佩服自家老头儿了,都说独木难撑,徐鉴实却是在这朝堂站了几十年,自个儿也被庇佑乘凉了几十年。思及此,他心里叹息一声——

回家得鞭策徐士钦!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才是五品小官!他得何日才能在他树荫下乘凉啃瓜?

“阿嚏!”

泱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着鼻子狐疑的瞅爹爹,懵懵的问:“你骂我?”

徐九涣:“……别冤我。”

泱泱哼了声,小辫儿翘起,瞧着那厢热闹进了府,道:“咱们去吃和尚炙肉呀~”

“那秃头烤得肉也就寻常。”徐九涣嫌弃道。

“好吃的!”泱泱抱着他的脑袋晃着撒娇,“去嘛去嘛~”

“诶呀,去去去!”

宾客簇拥着新人入府,父女俩趁着门前的空落溜了。

晌午日光艳艳,从学宫过来的赵徵刚下马车,便见那道柳绿的小背影爬上了小马驹,欢快的晃着脚脚,翘辫也跟着一晃一晃的。而身边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替她牵马,步伐悠悠。

父女俩不知在说什么,偶尔间瞥见那张稚气侧脸,眉眼弯弯,笑若桃李。

赵徵晃了好片刻的神,直至小厮低声催促,他方回神,而那两道身影早已转过街口,瞧不见了。

.

今日大相国寺有集市,门前堵得水泄不通。各种好吃好玩儿的,委实热闹的紧。

徐九涣带着闺女去烧朱院饱食一顿,顺道晒着午后的暖阳,将大相国寺逛了一通,才牵着小马驹打道回府。

刚进门,却是被小厮告知,徐鉴实喊他去书房。

徐九涣摸着下颌沉吟,“总不能是我昨日教考太差,抓我去读书的吧?”

泱泱一双桃花眼笑眯眯,丝毫不能体会爹爹之忧虑,道:“我考得好哦~”

这不,祖父今日都给她放假啦!

徐九涣在她小脑袋瓜上轻弹了下,骂:“小没良心的……”

泱泱缩着脑袋偷笑。

再是不情愿,徐九涣还是拖着步子去了老头儿书房。

这院中只两个小厮,除了洒扫便是研墨,此时侯在檐下,瞧见他进来,齐齐见礼。

“在?”徐九涣下巴朝屋子抬了抬,问道。

小厮笑着点头,稍走远了些。

书房中烧着炭盆,猩红的炭火瞧着将熄,徐九涣进来便用那夹子往里添了几块,惹得老爹抬眼瞪来。

“添两块便够了,铺张浪费。”徐鉴实训斥一句。

徐九涣不以为意,“这屋里都没些热乎气儿。”

说着,煞有介事的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氅衣,似当真嫌这屋里阴冷。

徐鉴实白他一眼,没好气道:“后日你堂叔他们便要到了,你去接。”

“徐士钦呢?”徐九涣问。

“腊月二十姚家做宴,他得陪着媳妇儿去吃席,抽不得空。”

徐鉴实说完,便示意他可滚了。

徐九涣却是没走,给自己倒了碗凉茶,边喝倚着他的桌案边沿问:“你特意修书,邀堂叔来京中过年,是想趁着堂叔他们这次回来,走时将泱泱带去晋陵?”

徐鉴实也没想瞒过他,闻言,道:“如今朝中不稳,储君一日未定,便易生变数,泱泱留在京中不是好事。”

此遭赐婚,可不就是应验?

他说着,顿了片刻,又道:“与陵王府的这门亲事,等日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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